看到這隻小獸完全變成了一隻真正的龍犬,我的心中不由生起無比喜悅來,想不到老陸的判斷竟然是對的,這些小獸還真的就是睚眥,傳說當中的神獸。
雖然說我之前見過兇獸饕餮,但那隻不過是熊貓的變種。
我也見過兇獸狍鴞,但是那兇獸狍鴞其實在我看來也不過是吃人的羊駝罷了。
現在這龍犬睚眥的樣子,卻讓我一下子想到了真正的龍。
龍一直是我們視為圖騰的存在,正因為它們是圖騰,所以現代人認為龍是並不存在東西。
可是現在看到這睚眥,我便想到龍,如果睚眥都是存在的話,那麼龍也是存在的。
那由蒼老小獸變成的龍犬看了看我,它的眼神之中充滿感激,只不過它不再搖尾巴了,我估計是因為它變身成功,恢復龍血,也就有了龍的高傲。
一條龍對一個人搖尾巴,實在是降了太多檔次了。
它張嘴一吐,吐出一柄烏黑的短劍來。
這短劍通體烏黑,一股森森寒意從短劍之上傳來。
比起李鴨子手裡的那把膾炙刃來,這短劍似乎更加鋒利,我甚至感覺到它隨意一斬,都可以斬斷李鴨子手中的那把上古名劍。
龍犬叼起這柄短劍,交到我的手上。
那意思是要把這柄短劍送給我。
我當然知道這柄短劍的價值,甚至還在魚腸劍之上。
而且作為男孩子,甚至對武器有一種特別的著迷。
我想了想,對沈娉婷說道:「娉婷妹妹,借一根頭髮一用。」
沈娉婷拔下一根頭髮來,笑嘻嘻地交給我:「貓頭哥,你要收藏我的頭髮嗎?」
我一愣,這女孩的頭髮可不是隨便能索取的啊。
古裝電視劇裡經常有把頭髮當成定情信物的劇情。
現在她拔下頭髮來交給我,我要是再拿來試劍,豈不是傷了她的心?
在一邊的龍犬也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我。
這種神獸擁有很高的智慧,甚至比人還有聰明,它當然看得明白我的想法,結果看到我吃癟,竟然發出善意的嘲笑。
而那隻潔白小獸卻不解我為什麼會尷尬呆立,用一種迷茫的目光望了望我又看了看沈娉婷。
沈娉婷見我發呆,卻又笑起來:「我知道的,你就是想試劍嘛,想試就試唄。」
我遲疑著問道:「你真不生氣?」
沈娉婷說道:「你連那麼貴重的明珠都隨手送我了,我送你一根頭髮試劍又怎麼了?再說了……我又不是古代人。」
我一想也是,那些送頭髮定情的故事,都是古人做出來的事情。
我又何必這麼迂腐呢?
我把那根長髮輕輕往這烏黑短劍上一搭。
頓時這長髮一下子就斷開了。
鋒利,實在太鋒利了。
古人說刀劍鋒利,一般都會用吹毛立斷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