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師兄的短刀一刀一刀地紮在玄王舉著的桌子上面,一邊扎一邊嗬嗬笑道:「竟然敢跟玄王殿下作對,玄王殿下是真命天子,不日就會登上大寶。」
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力度。
玄王這下子真叫自討苦吃,不但沒殺成青王,而且還把自己的目的給暴露。
只不過這包師兄為什麼會突然跟發瘋了一般呢?
我看了看老陸,老陸對我眨了眨眼睛。
我一下子明白了,是幻術,這應該是老陸的三層地眼所擁有的技能,這看一眼,就讓這包師兄殺錯物件,還口吐真言。
只不過這青王也是夠倒霉的,剛剛逃過了一次騰王那邊的刺殺,現在又被玄王這邊派人刺殺,而且刺殺的手段竟然大同小異。
想來這些新宋人刺殺起來應該完全沒有什麼新意啊,都是吃飯的時候拿刀捅。
青王在一邊可是氣得臉色都發青,他氣呼呼地說道:「想不到玄王弟竟然要刺殺我,可是你就不能讓我吃上一片之後再動手嗎?」
好嘛,這個吃貨竟然在這種時候還惦記著吃。
此時的玄王卻是十分狼狽,這包師兄兩眼發直,可著他一個人懟。
這桌子雖然說很堅固,但是一直舉著,也夠吃力的。
一旦這桌子一放下,玄王就得挨刀子。
他大聲叫道:「侍衛何在,快來護駕。」
可是他喊了兩聲卻根本沒有人答應他。
這也不能怪那些侍衛,既然老陸已經動手了,那豈會讓這些護衛清醒?
玄王叫了兩聲之後,突然改口喊道:「師父救我。」
這時候便聽到一聲鷹鳴之聲,一隻巨大的鷹過大門,鷹飛走之後,便有一個穿著長衫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他的手上拿著一把七星寶劍,另一隻手上拿著一隻羅盤,臉面消瘦,沒有鬍子,一隻眼睛上面蒙著一隻眼罩,卻是一個獨眼龍。
這人的面色陰沉,一進來之後徑直就向著包師兄走了過去,走了兩步之後,手掐了一個訣,向著包師兄一拋。
包師兄的身體一下子僵住了,過了一會兒突然吐出一口血,跌坐在地。
不過這樣一來他倒是清醒過來了,舉目四望,然後說道:「我這是怎麼了?」
那獨眼龍卻是冷哼一聲,看向我們這一邊說道:「你們倒是好手段,敢在玄王府對玄王殿下不利。」
李鴨子一聽就坐不住了,站起來叫道:「你個瞎眼狗竟然黑白不分,明明是玄王想要弒兄,這叫包師兄的小傢伙明明是你們的人吧。」
獨眼龍一聽李鴨子竟然罵他作狗,頓時大怒,七星劍一指李鴨子,喝了一聲:「疾。」
一股旋風向著李鴨子捲了過過。
李鴨子站著卻是渾然不動,等風吹動他的衣服了,他突然伸手一掐,這風就彷彿被掐住了一般,一下子就停了下來。
獨眼龍一愣:「你這是什麼手段?」
李鴨子冷笑道:「就你這雕蟲小技,也拿到爺爺面前來現?」
他說著突然一指獨眼龍,也喝了一聲:「疾。」
這個疾字一喝,獨眼龍頓時伸手一擋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