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沙蝨一跳出地面,竟然也沒有逃走而是向我們發起了攻擊,它的嘴巴一張,吐出一道白線來,這白線向著蘇紅袖襲去。
蘇紅袖跟我們不一樣,她並沒有什麼修為,因此這白線一噴出來,直接擊中了她,將她捆了起來。
她掙扎著想要掙脫這白線的捆縛,但是卻是徒勞無功,根本不可能脫離這白線。
李鴨子拿出管插,一擰之後變成了一把刀,向著這白線斬去。
白線卻無比堅韌,根本沒有砍斷白線。
李鴨子咧了咧嘴說道:「這東西倒是可以用來做衣服。」
這時候洛箏說話了:「李師兄,你試試用蜈蚣斗笠。」
她說著就從含湖貝當中拿出蜈蚣斗笠來,交給了李鴨子。
李鴨子拿蜈蚣斗笠一劃,這白線倒是應聲而斷。
看來一物降一物,這沙蝨的白線,還就應該用這蜈蚣斗笠來斷。
李鴨子說了一聲好使,便要把斗笠還給洛箏。
可是洛箏卻是一擺手說道:「我跟娉婷在這木絕之地,修為受限嚴重,便不如先把這斗笠放在李師兄那裡。」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們都是一驚,想不到她竟然修為受限。
洛箏說道:「我們是落花洞女傳承,本來就是以木氣為主,現在這裡木氣斷絕,我們修為自然受限。」
這一解釋,我們就明白了,難怪她一下來之後,基本沒說什麼話也沒怎麼出過手。
不過她為什麼沒有提前跟我們說呢?
我看了洛箏一眼,突然就明白了。
這術界當中的人,大家都彷彿是一隻野獸,無論何時,也不會把自己的弱點暴露給別人的。
洛箏也是這樣。哪怕是我們朝夕相處了這麼久,但她還是會保留一些自己的秘密的。
若不是現在這個秘密藏不住了,估計她還是不會說出來。
老陸點了點頭說道:「二師弟,你試著用這蜈蚣斗笠攻擊那沙蝨試一試。」
李鴨子說道:「正要如此。」
說完他就拿著這斗笠攻擊那一隻沙蝨。
那沙蝨一下子如臨大敵,不停吐出白線,而這些白線在蜈蚣斗笠面前不堪一擊,它調頭想逃,卻被李鴨子一斗笠甩中,身體一下子破成兩半。
這沙蝨一死,老陸說道:「貓頭,你用遮天幔帳試一試,能不能把這東西給消化了。」
這遮天幔帳有兩種作用。
一種就是遮住我們的氣息,一種就是將蟲子一類的東西屍體變成氣。
我連忙拿出來,把那屍體給包住。
過了一會兒,屍體便不見了,一股純純的地氣一下子湧到我的身上,我感覺身體被強化了不少。
老陸說道:「看來還真是可以的,這麼一來,咱們倒不是著急往前走了,先在這裡補充一下吧。」
老陸說的補充,便是讓我用遮天幔帳給大家補充地氣。
我們每一個人都用地氣來攻擊也用地氣來防守,但是這地氣是需要我們主動吸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