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忍著，過了一會兒又塗了三圈。
這一塗上去之後，頓時這疼痛又加深了一層。
不停塗下去，這疼痛就不停地加深。
問題就在於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算是修成了，也就是說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停下來。
就這麼三圈三圈地往下塗。
對於沒有盡頭的未來，我們每個人都是充滿了害怕的，特別是這種疼痛感越來越強烈，強到了我幾乎沒有辦法承受的地步。
我只感覺天地之間一片黑暗，一切都變成了虛幻，只有那痛楚是真實無比的。
就在我覺得自己要被這種疼痛給折磨至死的時候，便聽到老陸喝了一聲：「開眼。」
我用盡全力，呼叫身體之中的氣把三層地眼給開啟了。
這三層地眼一開，那種疼痛之感覺竟然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涼的感覺。
我看向不遠處的一隻茶杯。
這竹子雕成的茶杯應該已經有很多年頭了，外面承了一層包漿，看上去比鐵還要堅硬，但是被我這一眼看去，突然那茶杯喀嚓一聲，竟然斷成了兩截，杯中的茶水譁一下子流了出來。
而這時候，三層地眼也到了極限。
我收回目光，再看那茶杯，卻是完好無損，茶水也沒有洩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
我看向老陸，老陸也是微微驚愕，過了一會兒卻是大喜：「好小子，好神通。」
我不解地摸了摸後腦勺問道：「師父，這是什麼意思，我明明感覺那茶杯已經被削成兩半了，怎麼它卻又沒事呢？」
老陸哈哈大笑起來：「這就是三層地眼所帶的瞳術產生的幻覺，這幻覺無比真實，就連你自己都信了吧？」
我點了點頭，只不過心中卻有些失落。
幻術終究是幻術，就算是再真實又能如何呢？
老陸看穿了我的想法，他正色正聲說道：「小子你不要妄自菲薄，現在你的瞳術當中只有金行之氣，所以只能發出金行之氣帶來的幻覺。但是你一旦將五行之氣集全了，到時候你的瞳術必然是似幻還真，非真非幻。」
「也就是說，到那個時候，你的瞳術便可以用來攻擊，以你瞳術發出的速度，恐怕當今之世，沒有人能夠避得開這一擊。」
我收起失落，鄭重地點了點頭：「要真是那樣的話，再多受點苦頭也可以承受。」
老陸一笑：「你小子得了寶貝卻還在那裡哭窮，其實就算是現在，你這瞳術也已經相當了得了。」
「現在這瞳術又傷不了人，怎麼算了得呢？」我不解地問道。
老陸說道：「幻非幻，真非真，我問你，如果你以瞳術先惑亂別人的心神，然後再偷偷施展截氣指，這效果會如何？」
我腦補了一下老陸所說的場景，頓時心中大喜：「師父你說得對，幻術用來攻擊，卻不如用來擾亂，有了這樣的手段，我多少有些自保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