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
我們這些外人也不好管蘇紅袖的家務事。
只不過我心中卻是感慨無比。
說實話這種事情也不能怪蘇老全,當年那個年月,有多少無辜的人受了害,很多人受不了苦自殺了,活下來的也有些成了精神病。
估計這蘇老全也是被害苦了,才會帶著科考組進入這裡。
這進入金絕之地的危險,哪怕是有類似的經驗,也不是九死一生。
到了這夜郎福地之後,他被重視了,也有了用武之地。
男人嘛,被重視被需要被尊重,才是最幸福的。
所以蘇老全當了陳世美。
你能說他自私,卻不能說他錯。
唯獨苦了蘇紅袖。
我雖然不知道二十多年她是怎麼過來的,但是肯定很苦。
兩人對峙了一會兒,老陸突然說話了:「兩位都稍稍安靜,聽我一言。」
「你們都是成年人,須知道成年人能自己做選擇,也會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所以你們的事情不必在這裡說。」
「蘇姑娘,你一定覺得有了建木就可以從無光之屋回去吧?其實你大錯特錯了。這無光之屋其實是個陣法,當我們踏入這無光之屋的時候陣法就開始啟動了。」
「而當我們踏出無光之屋的時候,陣法就發生了變化,一般人不懂陣法,根本不可能再進得去無光之屋。」
「可是你不是進去了嗎?」蘇紅袖說道。
老陸淡淡一笑:「那是因為我是羊倌,又懂陣法,而你不是。」
蘇紅袖愣住了。
老陸對著三家家主說道:「幾位家主,我剛才的這個請求還沒說完,現在把它說完,既然這位蘇姑娘是來找她爸的,而現在父女雖然相認,卻又有些誤解沒解開。我打算讓他們父女都跟著我們一起去尋找這生金之土。」
田佩玉點了點頭:「準了。」
老陸一笑:「那我接著提第二個請求,請秦鎮長借我一頭兇獸熊貓,或者把青兒姑娘借我們三天,我們尋找生金之土,需要用上熊貓。」
秦鎮長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在一邊摩拳擦掌的青兒說道:「行倒是行,只不過我這孫女兒生性頑劣,恐怕不服管。」
青兒把小嘴一撅說道:「爺爺,瞧你說的,我哪裡生性頑劣了,你不是一直都說我很聽話的嗎?」
秦鎮長苦笑搖頭,青兒的脾氣他自然是瞭解的,好奇心強,而且性子倔強。
老陸說道:「這個倒不用擔心,我這邊幾個徒弟都是年青人,大家交流起來方便,也熱鬧。」
秦鎮長大手一揮說道:「準了。」
老陸又看向白虎堂:「我這第三個要求,卻是要跟白家家主商量的。」
白虎堂一愣,因為我們跟他沒有任何接觸,怎麼現在老陸卻說要跟他提一個要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