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袖卻是搖搖頭說道:「我一個女人家的,只想安安靜靜照顧好我的爹孃,然後好好教教寨子當中的孩子。至於天靈地寶什麼的,並不是我的追求。」
老陸稍稍有些遺憾地說道:「既然蘇姑娘這麼說,那我不好強求,只不過有才華不用,真是有點暴殄天物。」
蘇紅袖一笑說道:「多謝陸大師的誇獎了,對了,既然陸大師知道這金婆婆與陰陽魚的來歷,那麼麻煩告訴我,這陰陽魚,是不是對我孃的病症。」
老陸說道:「今天託你的福能讓我憋到金婆婆,這個恩情我也是要償的,我不想欠你什麼,這樣吧,你家遠不遠?」
蘇紅袖說道:「我家就在下面的學校邊上住,我可以給你們帶路。」
跟著蘇紅袖來到了小學邊上,在這小學邊上的平房裡我們見到了蘇紅袖的父母,蘇紅袖的父親是個很樸實的老頭,現在負責給小學裡打更看門。而她的母親一直臥在床上,看她的樣子,兩眼發直,一直盯著屋頂看。
老陸屋裡屋外看了看,對著蘇紅袖招了招手,示意她出屋再談。
蘇紅袖跟著老陸出去了,我因為好奇,也跟了上去。
老陸把蘇紅袖叫到小學的操場上面,然後說道:「蘇姑娘,有句話不知道我當講不當講。」
蘇紅袖一愣,馬上緊張起來:「陸大師,是不是我娘這不是什麼瘋病?」
老陸點了點頭:「她這並不是撞鬼犯的瘋病,依我看,她是被人種了憋寶了。」
「種憋寶?那是什麼意思?」蘇紅袖畢竟只是個野生羊倌,甚至連野生羊倌都算不上。
「也就是以人體為容器,在她的身上種下一件天靈地寶,等著時機成熟,再來取走。」
「那樣的話,對人的身體有什麼危害嗎?」
「好比種花,你用一隻花盆種出一種名貴的花朵,你說你會不會珍惜那隻花盆呢?」
蘇紅袖咬了咬嘴唇:「那最壞會到什麼程度?」
「不,不是最壞到什麼程度,而是最好到什麼程度,我所見的憋寶容器,一百個當中,能夠活下來的估計只有一兩個。」
蘇紅袖這下子臉色一下子鐵青了:「陸大師,那怎麼辦啊?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娘啊。」
老陸說道:「救是一定要救的,只不過在這之前,你容我們藏身在你孃的房間裡,然後你就把這陰陽魚清水煮一下,不放鹽不放任何佐料,陰魚用盤裝,陽魚用碗裝,把它們放在你孃的床頭。」
蘇紅袖問道:「你這是想要做什麼?」
老陸卻是神秘一笑說道:「這個你先不要問,先照著我這個方法去做吧。」
蘇紅袖急忙去做魚。
我悄聲問老陸:「師父啊,你跟她賣關子行,可別跟我賣關子,你這麼做,到底有什麼深意呢?」
老陸的目光看向操場的盡頭,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那個種憋寶的人,應該很快就會出現了。如果我料得不錯,應該是潛龍門的人。」
我恍然大悟:「你這是要引蛇出洞?」
老陸兩眼在夜色裡閃閃發光:「潛龍門的人既然在這裡,那說不定,他們的目標也是五絕凶地,所以咱們在進入五絕凶地之前,必須要除掉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