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就不太舒服,心說你牛氣什麼,要不是我們,恐怕你都讓潛龍門給撕票了吧。
見他的目光落在沈娉婷身上的時候,突然目光之中多了一絲別樣的感情,上前打招呼道:「妹妹你第一次來松港吧?要不要我帶你逛一逛,松港這地方,到哪兒提李大澤李少,酒水半價起。」
看他那樣子竟然要勾搭沈娉婷,我頓時大怒,要不是看在李超人的面上,我就給他來一截氣指直接打他蛋上,叫他在這裡災星未退色心又起。
老陸一下子就察覺到了我的情緒變化,見我隱而不發,嘴角掛上微笑,對我微微點頭。
這時候洛箏把老陸請到一邊,低低聲跟他說了一句。
老陸的臉色似乎變了一變,然後走到李大澤的身邊:「賢侄,你還記得被綁的時候,有沒有人讓你吃過什麼?」
李大澤回憶了一下:「好像他們讓我喝過一碗苦水,怎麼了,那苦水有毒?」
老陸搖頭說道:「不是毒,是蠱。」
李大澤卻有點茫然:「蠱是什麼東西?我在國外留學,不知道這是什麼。」
老陸認真地解釋道:「蠱,就是一種蟲子,養蠱的人把各種各樣的蟲子放在一起,讓它們互相殘殺,最後活下來的,就是最毒的,稱之為蠱。」
「蟲子?不可能的,我喝的那水雖然苦,但是……」
老陸說道:「不急,你現在試一試按一按你的小腹,看看有什麼醜樣?」
李大澤當即按了按小腹,突然他帶著哭腔叫道:「不好,裡面有東西在動。」
老陸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一邊的李蜜桃,他不認識李蜜桃,卻支使她說道:「你去買幾隻帶殼的白水煮蛋來。」
李蜜桃急忙開車出去,過了一會兒就回來了,手裡拎了一大袋的白水雞蛋。
李大澤已經陷入了腹中有蟲子的混亂當中,六神無主,看他快要嚇尿的樣子,我暗暗好笑。
老陸見李蜜桃拿雞蛋過來,對李大澤說道:「在地上躺平了。」
李大澤這種公子哥兒相當怕死,馬上老老實實躺成一個大字。
老陸拿起一個雞蛋,放在李大澤的小腹上滾動,反覆滾動了一會兒,再把雞蛋殼剝去。
卻只見這裡面的雞蛋白長出黑色的斑點,這星星點點的黑斑有大有小,看上去十分詭異,更加噁心。
我急忙不再看那雞蛋,擔心再多看幾眼,這輩子對雞蛋都有陰影了。
老陸把這雞蛋放在李大澤的眼前晃了一晃說道:「瞧見沒有,這就是用雞蛋從你小腹那裡拔出來的蠱毒,看這樣子,你的小腹之中,藏有一隻鬼峭蛛。」
「鬼什麼蛛?陸大師,它有什麼毒?會不會毒死我啊?」
老陸搖了搖頭:「鬼峭珠的毒性不是很強,它不會毒死人的。」
李大澤一聽,這才放心一些。
可是老陸卻接著說道:「它頂多也就是會把你的腸子都吃個乾淨,然後在你的小腹處做窩,最後再從你的肚臍眼裡鑽出來罷了。」
他把這麼恐怖的事情說得這麼輕描淡寫,一下子把李大澤嚇尿了。
他哭著說道:「媽媽呀,我不想死啊,我要現在就去醫院,把這鬼什麼蛛給剖出來。」
看他那一副慫包的樣子,又看老陸嘴角的壞笑,我突然明白了,老陸根本就是在整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