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這樣的話有點自傷志氣,但是他們是以有心算無心,老陸他們的本事再大,卻也恐怕……
我不敢再往下想,急忙看向洛箏,現在老陸他們沒在這裡,只有洛箏作主了。
洛箏卻是淡然一笑:「貓頭你要對你師父他們有點信心啊,就這幾個潛龍門的小賊,怎麼可能動得了你師父?」
我不知道她是說真的還是寬慰我。
而這時候馬王豐陰陰地說道:「不要自欺欺人了,我們這次潛龍門出動了一個黃級三品高手,還有兩個黃級五品高手,你們不可能……」
我這是第二次聽到高手級別的區分,現在卻又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彷彿這黃級高手應該很厲害才對。不由緊張地看向洛箏。
洛箏盯著馬王豐,輕蔑地說道:「你不說我還有點擔心,你這一說,我的心就徹底放下來了。」
她掃了我一眼說道:「貓頭你不用擔心了,術界人把高手分成四等,從高到低謂之天地玄黃,黃級的也能叫高手,真是可發一笑。」
她這麼一說,我不由明白了為什麼洛箏如此胸有成竹了,因為之前陳印娃給我那個斗笠的時候說過,我那斗笠可以抵擋玄級高手的攻擊。
既然能煉出抵擋玄級高手的東西,那實力應該至少玄級,怎麼會被幾個黃級高手所擒拿呢?
馬王豐看著洛箏:「不要虛張聲勢,我勸你還是快點把解藥給我……」
話還沒說完,洛箏伸手放出一朵落花來,這落花在空中打轉,向著馬王豐飛過去。
落花停在馬王豐手邊不遠,不停地旋轉著。
洛箏用冰冷的聲音說道:「你要再是呱噪,我就讓你手上的毒液蔓延全身。」
馬王豐果然不敢再說什麼。
洛箏說道:「現在,我來問你來答,如果你不能給我們一點有用的資訊,那麼不好意思了,雖然說我們做不到十步殺一人千里不流行,但是你松港彈丸之地還是不可能留住我們的。」
她這一說,馬王豐打了個冷戰撲通一聲跪倒了說道:「女俠,大師,救苦救難女菩薩,我錯了,我什麼都招。」
洛箏卻並沒有把那朵花撤回來,而是坐在了馬王豐的老闆椅上,看著馬王豐:「就說你們跟那幫劫匪勾結的事情吧。」
馬王豐現在落在我們手上,估計自己是在劫難逃,也相當老實,他正要說,突然雙手捂著脖子,兩眼瞪得老圓,喉嚨裡發出咯咯聲。
竟然在幾秒之間,馬王豐就這麼死了。
死在他自己的辦公室,死在我們面前。
洛箏站起來,拿腳一踢這馬王豐的屍體,兩朵飛花向著馬王豐的鼻孔飛去,堵住他的鼻子,這時候突然馬王豐張大了嘴巴,有一隻蜘蛛從馬王豐的嘴裡鑽了出來。
這蜘蛛足足有拳頭大小,渾然長著絨毛,毛上還沾著血珠。
它快速抖動身體,想要逃走。
可是洛箏哪裡容得它逃,從桌上拿起一支簽字筆,用力一甩,那簽字筆就把這蜘蛛給釘在了地上。
不過洛箏的臉色也相當難看:「想不到這裡竟然出了蛛王蠱,看來這松港的潛龍門竟然請來了一位蠱師。」
「蠱師又如何,還不是黃級高手?」
「蠱一黃,抵一玄,這蠱師本身的級別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蠱蟲的厲害,這就跟你們羊倌一樣,這羊倌的本事也有很大一部分都在貓靈的身上。」
「所以我們現在得快點找到你師父他們,要不然他們雖然不至於失敗,但是人質要出了危險,就算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