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大半夜的打車,結果還打到一輛由屍體開的計程車,雖然這事過去好些天了我還是有點毛骨悚然。
梁大用雖然是詭案組的警員,但是對於這種離奇的事情,卻並不怎麼相信。
或者說他一直都在努力尋找一種科學的方式來解釋這種離奇的事件。
而我的文化程度偏偏不高,又不能動腦,所以我也很難給他一個解釋。
他一邊開車一邊跟我講這些的時候,我就只是聽,突然間我想到什麼,便和他說道:「其實這個遊鴻吧,並不是活人,他只不過是被一隻蟲子給控制了。」
這是我能給他最好的解釋了。
事實上也是如此,他一副豁然開朗的樣子:「原來是殭屍蟲啊,我明白了。」
他明白了,我倒是糊塗了,我問道:「你說的什麼殭屍蟲是什麼東西?」
梁大用說道:「這殭屍蟲,又叫魚舌蟲,這是我們這邊港口打漁人傳說的一種東西,據說他們打漁的人,有的時候會打上來一種魚,這種魚是長舌頭的。」
魚有舌頭?我倒是頭一回聽說。
我就知道魚有牙齒,卻從來沒有看到過魚的舌頭。
他接著說道:「這些有舌頭的魚,其實舌頭並不是它們的舌頭,而是一種白色的蟲子,這些蟲子寄生在魚的嘴裡,把魚變成了殭屍。它們控制著魚的行為。」
一聽到這裡我不由感覺有些噁心,甚至比我見到行屍還感覺噁心。
因為我叫貓頭,我愛吃魚。
其實這噬魂蠍子是不是跟殭屍蟲一樣,我卻不太清楚,反正他這麼理解我也沒想反駁。
我們到了細沙口遊鴻家所有的小區。
這是個相當老舊的小區,比起我之前工作的城市也不如,鴿子籠一般的房子住著一戶戶人家,電梯也是相當古老的,一走進去,就能感覺電梯在吱吱啞啞響,我真有點擔心這電梯會承受不住而掉落下去。
樓道很窄,而且昏暗,在這黑洞洞的盡頭裡,彷彿站著一個人。
我心想,都說松港人的生活好,松港人往往帶著高傲的目光看我們這些人,原本我也以為松港和天堂不差,現在看來,原來是我想錯了。
就這種生活水平,用不著十年,我們大部分城市人的生活都可以超過這裡。
至少住的比這裡寬敞。
來到了遊鴻家門前,我敲了兩下門,卻沒有人應門。
不是說遊鴻家裡還有一個老母親的嗎?
怎麼沒有人出來應門呢?
我又敲了兩下,這時候屋子裡傳來一陣簇簇的動靜,門卻還是沒有開。
我和梁大用對望了一眼,梁大用拔出了槍。
我看過錄影片裡警察都會對著鎖開槍,然後門就開啟了,我也以為梁大用要這麼做。
可是他只是拔出槍而已,並沒有要用槍開鎖的意思。
就在這時候,門吱啞一聲開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探出頭來。
老太太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梁用出示一下自己的警官證說道:「我們是松港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