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收回吞水珠,而這時候老劉就傻眼了。
他原本想通過這種辦法把這霧隱龍鯉給弄到手的,結果老陸這一齣手,他就白忙活了。
我估計為了這條霧隱龍鯉,他可能已經忙乎了很長時間了。
他怒氣衝衝地大喝一聲:「誰搶我的寶貝?」
老陸帶著我走了出去,站在橋上居高臨下:「你也是羊倌?」
老劉一見老陸,頓時怒衝衝向著老陸衝了過來。
那樣子要跟老陸拼命。
老陸罵了一聲:「不懂規矩。」
說完手結劍指輕輕一揮,頓時老劉的膝蓋中了一劍,一下子仆倒在地,他艱難地爬了起來:「你是什麼人?」
聽他這語氣卻已經是色厲內荏了。
老陸說道:「你這不識好歹的貨色,竟然還敢打這霧隱龍鯉的主意,簡直不要命了。」
老劉一聽,頓時一愣:「霧隱龍鯉?原來這東西還有這樣一個稱呼啊。我就知道它應該很值錢。」
然後他叫道:「你們壞了我的好事,賠我錢。」
他的臉上露出貪婪與猙獰,似乎與老陸不共戴天。
老陸看著老劉:「羊倌混成你這樣,實在是給羊倌丟人了,你不知道羊倌的規矩嗎?羊倌見羊倌,就憑本事強。」
老劉啐了一口:「我強你個頭。」
他舉著鋤頭再次上衝,老陸又是一劍掃到了他的膝蓋,他再次趴下了。
我看著有些不忍。
心想明明是我們兩個破壞了別人的牽羊,可是老陸說起來卻彷彿是我們理所應當一般。
老劉也是個倔種,兩次被打趴下,卻還是不服。
這時候老陸也有點微慍了,喝道:「不識好歹,要不是我出手放了那龍鯉,不但你,還你整個村子全都得被洪水沖毀。」
「你騙人。」
「蠢貨。」老陸說道,「這霧隱龍鯉向來都是與馱江靈龜伴生的,你用土氣只能逼出霧隱龍鯉,到時這馱江靈龜一齣手,整個村子就得毀於一旦。」
「你用不著嚇唬我,什麼馱江靈龜,老子沒見過,也不怕。」
老陸看著他說道:「你或許會點水,又早有準備,並不害怕,但是你那姘頭你就不管了嗎?她肚子裡有了你的骨肉了。」
「真的?」
這下子老劉一下子心動了。
「所以說我勸你一句,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用活人養黑狐皮,本來已經是大忌了,而且又通人妻子,更是大忌當中的大忌,本來你就應該見好就收。」
老陸說完這一番話,老劉明顯就是一愣。
突然他卻又狠狠啐了一口:「你算老幾,我用得著你教訓嗎?」
說著他突然從懷裡一掏,掏出一團東西,向著我們這邊用力擲過來。
老陸一皺眉頭,一揮手,那團東西就被打入河中。
然後老陸說道:「你區區一個野羊倌,身上哪有什麼好東西,就算你把身上所有的東西加起來,也抵不過前幾天我們隨手憋的一塊狗寶。」
「本來我還念及同行,想放你一馬,可是你卻三番五次對我們出手,所以你也就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