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老頭見我對他怒目而視,卻似乎根本不認識我一般:「這位小哥,我們有怨有仇嗎?為什麼這麼盯著我?」
我凝起一個截氣指向著他發了一指:「就是你,你在我身上種了憋寶。」
我的截氣指還在半空就散了,我因為憤怒而心亂了。
瘦小老頭卻是一拍腦袋說道:「不應該啊,這村子裡我的確種過一個憋寶,但是顆種子應該是死了才是,被種了憋寶的人,不可能活這麼久。」
「而且你身上也沒有憋寶種子。」
我一聽不由大怒,再次凝起截氣指:「那是因為我三師叔救了我,老頭,你給我納命來。」
說著就要髮指。
而老頭卻是嘿嘿一笑:「就算是那樣又如何,你師父都破不了我的蟲陣,你就更省省吧。」
其實我也知道他說的沒錯。
但是還是向著老頭髮了一指。
這次截氣指凝聚了我全身的氣,一指發出,疾射向老頭。
老頭隨手召喚起一團蟲子,化成一面盾牌擋在他的面前。
啵的一聲,這團蟲子還沒有接觸到氣劍,就全都掉落在地。
老頭一愣,想要再召一團蟲子也來不及了。
這一記氣劍一下子擊中了老頭。
老頭慘叫一聲,跌倒在地,而這時候他身邊的那些蟲子也一下子消失了。
這些蟲子,是地氣所化的,驅使它們的人被打倒了,它們又重新化成地氣。
老陸微笑著上前,把銅錢劍架在了老頭的脖子上說道:「方相,你想不到吧,可以擋下我的氣劍,卻連我弟子的氣劍都擋不下。」
這叫方相的瘦小老頭突然意識到什麼,他圓瞪著眼睛叫道:「陸天機,你竟然陰我。」
老陸裝出一副迷茫的樣子:「哦?此話從何說起呢?」
方相卻沒有再說廢話,哼了一聲,把頭一偏:「要殺砍頭,吃肉張口。」
看得出來他也不怕死。
只不過他若是死了,那我這種吸引行屍的體質就永遠消除不了了。
老陸說道:「死?你們潛龍門作惡多端,我怎麼會讓你們這麼輕易就死了呢。」
「怎麼也得給你點厲害嘗一嘗啊。」
說著他把劍一收,對我說道:「貓頭,開二層地眼,盯著他。」
我頓時開了二層地眼,死死盯著方相。
這時候方相突然痛苦地打起滾來,他強忍著,但是忍不到三分鐘,他終於忍不住了,大叫道:「我服了。」
老陸一握拳做了一個收的手勢:「貓頭,可以收起二層地眼了。」
其實說實話就算老陸不讓我收,我也難以為繼了。
老陸是知道我的實力的,開二層地眼,頂多五分鐘,這還是最近因為開了脈輪之後的成果。
所以他才會做這種動作。
老陸看著方相:「說說吧。」
「我說什麼?」
「先說說我這弟子身上,你到底種下的是什麼憋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