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層地眼之下,我看到了各種各樣的氣,而這狗子身上,在它的膽肝之間,有一塊巨大的石頭。
這石頭足足有半斤左右。
狗寶?而且還是一塊很大的狗寶。
牛黃,狗寶,其實是牛或者狗的膽結石,都說一兩牛黃一兩金,一兩狗寶值十金,而且牛黃狗寶都是越大越值錢。
像一兩狗寶可以值十兩金子的價錢,但是二兩的,可能就值三十兩金子的價錢,要是碰上這半斤的,那沒有個大幾百萬,根本買不到。
這牛黃狗寶,都是地寶當中的下寶。
我剛剛入行,第一次就憋到一個狗寶,那也算是十分了不起了。
想到這裡我就有些心動了。
看來老陸應該是早就有所預料的,要不然那麼多家,他偏偏讓我來這家討水喝。
正尋思著的時候,這瘦狗又把姑娘領出來了,她手裡捧著一隻碗,碗裡是半碗茶。
我急忙上前接過茶來,說了一聲謝。
這盲姑娘卻是擺了擺手說道:「不謝不謝。」
然後她又側眼睛望著我的方向:「對了,你都收什麼藥材啊,春天的時候我還晾了一些一枝黃花,益母草什麼的,你要嗎?」
我心想既然騙她說自己是收草藥的,那也不能說不要啊。
所以便說道:「都收的,放在哪裡,我自己去看。」
盲姑娘對那瘦狗說道:「虎子,領這郎中去看看。」
虎子看了我一眼,目光之中竟然有一些警戒,看來這人老精,鬼老靈,狗子上了年紀,也通了人性。
這時候盲姑娘聽不到虎子動的聲音,便埋怨道:「你這虎子,怎麼能這麼待客呢?去吧,那點草藥也不值錢,就算送給郎中也沒事。」
虎子眼中的警惕不減,但卻還是帶著我往前走了。
我心中盤算著要怎麼把這隻狗子給憋走,白天的時候不能來,只能看熟了地形,到晚上再才。這狗看上去病怏怏的,倒是好對付。
只不過這盲姑娘,倒是個好人,我要是就這麼把跟她相依為命的狗子給憋走了,她該怎麼辦呢?
一想到這點,我就又犯了難。
雖然我很想把這隻狗給憋走,取了狗寶,可是我又覺得這樣就害了盲姑娘。
這隻瘦狗分明就是盲姑娘的眼睛,我要是把它給弄走了……
這時候瘦狗已經領著我轉過屋角,我便看到了這屋角當中擺著的一大堆,全都是一枝黃花,還有益母草,另外還有一些蜈蚣草。
這蜈蚣草並不算草藥,相反算是一種毒草,吃了它,會使身體裡的木氣巨增,對肝造成一種巨大的負擔。
難道這盲姑娘把蜈蚣草當成草藥採了?
就在我納悶的時候,那隻瘦狗卻已經跑向那蜈蚣草,而且大口大口吃起來了。
這狗是怎麼回事?
難道它不怕中毒嗎?
它的肝膽之間已經存在那麼大一塊石頭了,這顯然就是木氣過旺形成的。
它難道想死。
不,應該不是這樣的,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最不可能的可能,那就是這隻瘦狗,是故意這麼做的。
這麼做的目的,是它也在憋寶,確切說,是它自己給自己憋出一塊狗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