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看我頗受打擊的樣子似乎有點過意不去,對我說道:「其實你也不要往心裡去,我能感覺這侏儒背後還有一個巨大的隱秘,他明顯又不會說實話。更何況他跟你三師叔有關係,我們又不能真的動粗,只好出此下策了。」
我有些鬱悶地說道:「就算那樣,也不能拿我當餌啊。」
「你也不算是餌,應該說你是我們反間計當中的一個重要棋子。」
棋子,餌,都是被利用的,有什麼差別嗎?
「這侏儒引我們來這裡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了他在這裡設下了陷阱,這離魂陣法,是我們師門的東西,我們擺弄了一甲子有餘,怎麼會著了他小子的道?」
「那你們這麼裝死,眼睜睜看著娉婷師妹被抓走?」
李鴨子看著我憤怒的樣子,不由笑道:「其實吧,貓頭,你娉婷師妹也是知道的,她也是裝的,我們點的根本就不是百里香。」
「那怎麼可能,那我怎麼……我怎麼會感覺暈?」
「這個問題,具體我們也不知道……」李鴨子摸了摸反腦勺嘿嘿一笑,「現在咱們要做的就是去救沈姑娘了。」
明顯他們還有什麼瞞著我,但是現在卻不是尋根問底的時候,現在必須要做的事情的確就是去救沈娉婷。
老陸說道:「洛姑娘,拜託你了。」
洛箏略一點頭,雙手一拍,頓時從她的手心飛出一隻蝴蝶出來。
這隻蝴蝶由氣所化,在黑夜當中飛舞著,它身上發著微光,可以通過夜眼看到。
洛箏說道:「我們落花洞女的傳承,身上都帶著花香,而這隻尋香蝶可以輕易找到這種香味,所以不管多遠,我們都可以尋到娉婷。」
說著她在前面走,我們幾個緊跟在她身後,由尋香蝶引著往一個方向走去。
這夜晚的路在他們三個人的腳下卻似乎相當平坦,走起來甚至比白天還要輕鬆得多。
就苦了我一個人,兩腳兩腿都有傷,雖然說有地氣沁著一般走路不會疼,但是要走這麼快,就會隱隱發疼,難以用盡全力,所以跟著他們跟著很辛苦。
走了一段我就被落下來了,洛箏看我走得辛苦,拿出一顆藥丸遞給我:「把它含在嘴裡。」
我接過這藥丸,只覺得一股清香撲鼻,不假思索把它含在嘴裡。
頓時一股清氣衝上腦門,整個人一下子神清氣爽。
腳上的腿上的傷也不再疼痛,比起剛才來,走起路來簡直輕飄飄的,健步如飛。
不知不覺我就走到隊伍最前面了,老陸他們倒是放慢了腳步,對我說道:「貓頭你在前面引路吧,羊倌一門有走夜路的功課,我把口訣教給你,你可以先練練。」
老陸說著把口訣告訴我,只說了一遍,但是我卻一下子記住了。
因為這口訣我很小的時候就會,黑泥白石亮灘水,說的是黑色的地方是泥地,白色的地方是石頭,有反光的地方是積水。
只不過放在這走山路上,我卻看不出有什麼用,或者別有深意?
我一邊琢磨著這口訣,一邊跟著那尋香蝶往前走去,不知不覺就穿出了一道山谷。
這南邊的山雖然低矮,但是卻密集,一山放出一山擋,剛走出一道山谷,接著又是一道山谷。
這道山谷比之前的要狹得多,兩邊都是光禿禿的山石,中間頂多有五六米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