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自己是一根冰棒,而這個詭異的繡花鞋就是那個又渴又熱的人。
我大聲呼喊起來,然後我從夢中醒來。
看到了圍在鄉衛生院病床邊上的我爸我媽,他們告訴我我已經昏迷了整整兩天了,他們也不明白為什麼我會昏倒在離家門口那墳還有一百來米的地方,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得了什麼病。
我問起權哥的下落,他們說權哥昨天就匆忙離開村子出去打工了。
這一切讓我感覺似夢似真,也讓我迷茫了好久,從此以後我膽子越來越小,特別害怕鬼啊神啊之類的。
現在一回頭看到了一張詭異的臉,頓時嚇壞我了。
這張詭異的臉似曾相識。
因為這張臉很尖,看上去有點像動畫片葫蘆娃裡的蛇精臉,蒼白如紙的臉上,血紅的嘴唇。
我低頭看向這張臉的下方,沒錯,一條黑色的布裙,裙邊已經爛了,裙上滿是洞洞還有泥點。
讓我心驚不已的是那一雙繡花鞋,一雙鮮紅如血的繡花鞋。
這張臉突然張開了鮮紅的嘴,一條舌頭在嘴唇邊舔了一舔。
然後它向著我撲了過來,我往後退走,結果卻被一根橫生的荊棘給絆倒了。
這尖臉的鬼物趁著這機會,伸手乾枯的手,向我的額頭抓了過來。
一股冰寒的感覺襲來,我無力反抗,情急之下急忙唸了個請貓咒,頓時墨染翻江白線兒一下子從我的肩膀上探出半個身子,伸出爪子往這鬼物一拍。
這鬼物一門心思全都在我的身上,哪時料得會有這白線兒的出現。
而且這白線兒的本事可是相當強大的,一爪子下去,這鬼物頓時被劃成兩半。
劃成兩半的鬼物尖叫一聲,往後退走消失。
我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我聽到老陸的聲音:「幹得不錯。想不到你竟然請白線兒出來替你解決麻煩。」
這冷不丁的一聲嚇得我一跳,我拍拍胸口說道:「師父,這人嚇人,嚇死人啊。」
老陸呵呵一笑說道:「只不過你請出白線兒,卻害得我們失去了活捉這東西的一次機會,這東西被驚著了,估計很難再露面了。」
我連忙問道:「師父,這東西是什麼啊?」
老陸說道:「這東西應該是狐面儺神,說起來是相當少見的一種東西,這是東邊的人認為狐狸可以看守稻穀,因此將狐封神,每到秋社之時戴狐面跳儺。人有言靈,有祭祀有香火,這才留下來狐面儺神的傳說。傳說狐面儺神的出現代表著附近有天靈地寶,只要捉到它,就可以找到天靈地寶。但是這東西相當少見,想不到卻在這裡碰到了,而且似乎它是衝你來的。」
我心中有所預料,這尖臉傢伙本來就是衝我來的,而且很可能是衝著我的地眼來的。
同時我心中卻有所埋怨,老陸和洛箏他們,應該早就感覺到這狐面儺神的存在了,而且也知道它是衝我來的,但卻讓我做餌,想要活捉它。
估計這會兒他們還怪我把白線兒召出來驚走了這可以指引天靈地寶下落的狐面儺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