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闆顯然是被洛箏最後的話嚇壞了。
他這才真的害怕起來,雖然之前他捨不得女兒,但是在讓女兒死與離不開女兒之間,他還是選擇了讓女兒跟隨洛箏。
說真的洛箏收徒根本用不著他同意,但是他同意的話,娉婷不至於那麼為難就是了。
三盞茶,三跪拜之後,洛箏算是正式收下了沈娉婷為徒。
她伸手摸了摸,摸出一片乾花來,對沈娉婷說道:「徒兒,把額頭湊過來。」
沈娉婷天生就應該是進入我們這個世界的材料,也許是她身上全是地氣的原因,和我們十分親近,現在拜師洛箏,對洛箏也是十分依賴。
她把額頭湊向洛箏,洛箏將那一片乾花貼在了沈娉婷的額頭上。
那乾花一貼就隱沒在她的額頭上。
沈娉婷的眼睛一亮,驚呼一聲:「師父,我看到了好多奇怪的東西啊。這一根一根的絲線,是什麼啊?」
洛箏說道:「這是我們一門的基礎功法,你看到的那些都是因緣絲,也就是一切因果的起源。」
正說著話,就聽到門外有一個粗獷的大笑:「沈老闆啊,看來你終於想通了吧?」
沈老闆一聽這聲音,臉色就是一變,急忙對著洛箏說道:「仙姑,這這……他他來了。」
洛箏淡淡一笑說道:「不妨,我倒是想要見見,到底是什麼樣的匠人,現在還敢用人來做人殉。」
說著她的手一揮,一朵朵由氣化成的花朵落在地上,在地上鋪成一張花網。
院子的門一開,一個身影踏入了院子,一個高大的身影一腳踏進了這花網當中。
花網唰的一聲收了起來,將這高大的身影給罩在了當中。
高大的身影被網住了,卻並不慌張,只是喝了一聲:「破。」
隨著這一聲破,他的身子突然轉動起來,彷彿一個陀螺一般,這一轉動起來,那花網也隨著他的身體轉動。
洛箏冷哼一聲,雙手一合,那些花也隨著她的雙手一合,往中間擠。
撲的一聲,這轉動著的高大身影,頓時被花網給切割碎了,四分五裂。
我怕看到血腥的場面,急忙閉上眼睛,只不過這血腥的場面並沒有發生。
洛箏咦了一聲說道:「想不到還真有點手段。現在還有人會偃師之術,倒是我小瞧你了,只不過既然傀儡都到了,那麼操控傀儡的人應該也在吧,出來吧。」
她說完之後,往前踏了一步,腳往地上一跺,頓時在她周身閃現一個氣環,這氣環開始蔓延開去。
隨著洛箏的氣環散開,突然從院牆之上響起一個聲音:「好一個御氣為圓,我說沈老闆怎麼有膽子把我騙過來,卻原來是你在給他撐腰。」
說話之間從牆上一躍而下一個侏儒來,這侏儒穿著紅衣綠褲,頭上還頂著個沖天小辮子,但是說話卻是那個粗獷的聲音。
這侏儒看上去十分怪異。
洛箏看向這個侏儒,不由一哂:「我當能做出這麼精巧傀儡的是什麼樣的偉男子呢,想不到卻是個地老鼠。」
這侏儒一聽到洛箏這麼說,不由氣壞了,他大叫道:「你這老妖婆,難道你沒聽說過當著矬人不說短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