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感覺腦海之中出現了一篇文字,不用讀我便知道了它的內容。
這是一篇御貓術的修煉方法,御貓術,不僅僅有御貓,還有相貓,馴貓,養貓等等,講得深入淺出,像我這樣的初學者也能很快上手。
我用這篇文字當中的辦法試著用御貓術當中的一個拘字去調動肩膀上的那隻本命貓靈,這本命貓靈卻是懶洋洋的,似乎根本不屑於跟我交流。
最後它乾脆惱了,讓我肩膀一陣鑽心的疼,看來這貓越是厲害,脾氣就越大。
我只好換了一個辦法,用了御貓術當中的一個請字訣,可是這墨染翻江白線兒也根本不理會,倒是沒咬我,但是那種輕視之意我還是能感覺到的。
最後無奈了,我只好使了一個求字訣。
這御貓術讓貓顯靈的三個訣分別是拘,請,求。
拘字便是強行讓貓出現,這樣的貓出來,和御貓術的施法者擁有百分之百的配合度,隨御貓術施法者的心意,可以攻可以防,威力奇大。
而請字訣卻是把只能讓本命貓靈發揮百分之五十的能力,但是事事需要跟貓靈商量,基本上貓靈不願意做的事情,你也強求不得。
而求字訣卻是把貓兒當成主子一般,需要百般哀求,才換來貓靈的出手,至於貓靈出手到什麼程度,根本無法控制。
可是我顯然低估了我這墨染翻江白線兒的能力了,畢竟它可曾經是羊倌祖師爺郭璞的本命貓靈啊。
在我用了求字訣之後,這肩膀上的本命貓靈突然動了一下,似乎相當不滿意我用求字訣,不過它還是飄出來了。
從我的肩膀上飄出來,落在地上。
我這是第一次看清這本命貓靈的樣子,全身都是黑色,背上去有一道白線,從頭頂一直到尾巴,尾巴也是白色的。
這就是白線兒?
白線兒落到地上,回頭瞪了我一眼,相當不滿地喵了一聲。
我只好給它老喵家一個笑臉,嘴裡說道:「白線兒,求你幫忙,你也不能看我失信於人不是嗎?」
白線兒不再看我,跳上桌子,開始自己舔爪子洗起臉來。
而這時候神筆覘童也看到了白線兒,大喜說道:「白線兒,想不到竟然是白線兒,我只知道小哥你的本命貓靈很強大,想不到竟然是它。看來和小哥結這個善緣是結對了。」
看他興奮的樣子,我想到了老陸,老陸當初看見白線兒也是這樣的一副表情。
當初我是相當不理解的,但是現在我看完了這篇御貓術,一下子就理解了,白線兒不僅僅是相靈一門的傳說,也是山醫命卜相這所有術士的傳說。
神筆覘童興奮過後,身子突然一個踉蹌,好不容易坐穩了,他喘著粗氣說道:「小哥,剛才把這篇文字傳給你,用了我身上僅存的炁,現在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他說著把刀遞給了我:「現在,麻煩你用刀扎進我的心口……」
他無比認真,可是這個要求卻把我給雷得愣在當場,他把我請過來,竟然是要讓我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