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跟蛇發出的嘶嘶聲一樣,應該是一種威脅。
我不由笑了,你當你自己是蛇啊,你要是真有咬人的本事,幹嘛到現在才用呢?
我伸手抓向它,手到半空的時候,就聽到老陸喊了一聲:「收手。」
我急忙收手,而這時候老陸手突然一甩,一團黑色的東西向著那昂頭的鱔魚罩了過去,到了這鱔魚的頭上,這團黑色的東西突然張開了,一下子把把那條鱔魚罩在當中。
那鱔魚被罩住之後,拼命掙扎著。
而這黑色的東西上面突然閃亮起絲絲銀光,彷彿一張電網一樣。
老陸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我身邊,對我說道:「看來你真是我的福星啊,要不是你,我還真抓不到這望月妖鱔。」
這真的就是望月妖鱔?我一下子興奮不已,這一百萬就這麼輕易落入口袋了?
等等,剛才老陸說要是我能捉到望月妖鱔才給我一百萬,現在這望月妖鱔是老陸自己捉到的啊。
我不由有些洩氣了。
老陸看了我一眼,一眼就把我看穿了:「一百萬,不會少給你一分,你在我們這一行久了就會知道,錢在我們眼裡,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好吧,我也沒有那個境界啊,我還是經常聽人說有錢男子漢沒錢漢子難的境界,錢在我眼裡就是最好的東西。
這時候那銀光網當中的望月妖鱔已經不再掙扎了,它彷彿死了一般,直挺挺地在那網中一動不動。
我不由驚叫:「它死了,還有用嗎?」
老陸一笑:「不管它,這東西鬼得很,它這是裝死呢。今天要不是讓你來捉,我藉口說去拉屎,它恐怕都不會在外面停留太久,我和它打了十幾個照面了,每次它都來吃地龍幹,然後大搖大擺離開,根本不容我把這千絲網甩去捉它。」
什麼?這裡面竟然還有這樣的鬥智鬥勇?
可是再一細想,我竟然被一條魚給小看了,這實在是太不爽了。
老陸說完跳下水渠,把那網中的妖鱔一提,對我說道:「牽羊得走,片刻不留,咱們現在就得回去了。」
我啊了一聲,便去拎那些墳鱔的袋子,老陸催促道:「不要那些東西了,既然妖鱔已經到手,墳鱔就無用了。」
我卻心中不捨,這可都是錢啊,這麼多肥大的墳鱔……要是做出來鱔片面,又可以賣快一個月了,這也得有個幾十萬吧。
老陸看出我的心思,直接說道:「你就算扛回去也沒用了,我不會教給你處理墳鱔的辦法了,因為妖鱔到手,咱們就應該幹正事了。」
好吧,沒有處理墳鱔的辦法,那這些墳鱔的確已經無用了。
我只好跟老陸回到車裡,老陸滿臉喜色:「你可知道這千絲網做起來有多麻煩嗎?需要用十二個不同生肖長髮女人的頭髮,織在一起變成一張網,而且甩出一次就沒用了,為了這望月妖鱔,我光是千絲網就備了十張,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張了,這要是再抓不到,我就真的有些心涼了。」
「也是這東西輕敵了,估計是欺負你是新人,因此在地面上停留了這麼長時間,平時這東西奸著呢,吃完餌就直接鑽進地裡,很難再冒頭。看今天的樣子,它似乎還想耍你一番。」
我回想了一下,卻感覺這當中隱隱有些不妥,因為這望月妖鱔,今天在渠道里停留的時間實在太長了,雖然說也有嘲諷我的意思,但是似乎還有什麼原因是它一直不想回地下的。
可是這個原因到底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