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
她看著自己的手腕,這一道紅色的印子可不像是睡紅的,倒像是被打紅的。
「陸先生,我這是怎麼了?」她將目光放到了面前人的身上,直覺告訴她,這應該和他有關係。
陸雲深看著她,突然就笑了出來,說:「你問我是怎麼回事?」
剛剛他進來,就聽到沙發這邊傳來的謾罵聲,走近一聽才發現是慕顏在說夢話。
他當場愣在了原地,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又聽著她的謾罵又看著她對著空中拳打腳踢,瞬間就明白人家做的個夢是什麼了。
「自己想想做了什麼夢。」
這話剛說完,慕顏整個人又僵在了半空中,不可思議的看著陸雲深。
難道……她剛剛不僅做了夢,還……表現出來了嗎?
臉上一紅,陸雲深也看出來她是猜到了,又輕笑一聲,說:「想起來了?」
慕顏十分警惕的突然往後面退了過去,離他遠遠的,說:「我就是夢到了一件讓我很生氣的事情,陸總不會管的這麼寬吧?連一個夢都要管。」
「你做了什麼夢我當然管不著,可要是做了有關於我的夢,你說我管不管得著?」
這已經說的無比明顯了,慕顏嚥了咽口水,說:「沒有夢到你,你放心吧。」
她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窗外,又說:「陸先生送紀小姐去醫院也累了吧,快回房間休息吧,你放心好了,我沒有睡你的床。」
慕顏又拍了拍沙發說,「我一直都是睡在這裡的,放心好了。」
陸雲深一直看著她,將她所有的小表情都收進了眼裡,隨後才說:「你睡在這裡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慕顏即刻反駁。
兩個人突然就沉默下來了,慕顏也越來越覺得時間難熬,連忙說:「你不是還有工廠的事情要處理嗎?你快點去吧,現在這個情況咱們應該也能早點回去吧?」
紀微羽找過來了,陸老爺子那邊很有可能已經知道了,這邊情況有變動,興許真的可以鑽個空子早點離開。
「慕顏,你怎麼想的?」
陸雲深的表情嚴肅了一些,緊緊的盯著慕顏看。
後者愣了一下,也跟著嚴肅了一些,回答:「就按照你之前說的辦唄,離婚啊。」
還能怎麼辦?這不是一開始都商量好了的嗎?為什麼這個時候問她。
「行,畢竟我也想給小羽一個交代。」
慕顏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的問:「冒昧的問一下,紀微羽是救了你的命嗎?」
從一開始她就想問了,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了這麼一個人,讓陸雲深對她言聽計從的。
原本以為問這種問題陸雲深還會生氣,結果人家表現的更加的嚴肅起來,「和她之間有些特殊。」
慕顏:「……」
她連忙說:「那就不用說了,其實我也不是多好奇。」
說完之後,她直接藉口去了衛生間,躲在了衛生間裡不願意出來了。
太恐怖了,每一次和陸雲深聊天她都會覺得深深的無語。
總有一種有了這句就沒有了下句的錯覺,讓她渾身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