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氣怪倔。」
陸言深往後撤開,優雅的拿起旁邊的紙巾擦拭著臉上的水漬,怒火慢慢消散。
慕顏深蹙著眉頭看他,有些不敢相信他為什麼會是這個反應。
不應該很生氣嗎?畢竟她將茶杯裡的水全都潑了過去。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我已經說完自己想說的了,你也別再問我。」
話音剛落,陸言深面上的表情就又沉了起來,「解釋解釋,你和傅京淵到底是什麼關係?」
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陸雲深覺得自己整個人的情緒都控制不住了,甚至做了一個讓他自己都想不到的舉動。
他竟然差點因為此而強要了慕顏。
他分明沒有理由做那種事情。
「解釋?我沒有必要和你解釋,反正我說的你也不會相信。」
慕顏倔強的扭頭,還沒有從剛剛的窘迫中緩過來。
「沒有關係能有那種親密的照片?」
「難道抱一下就是親密了?陸先生您對親密的定義未免也太苛刻了吧!」
慕顏揚著小臉抬頭望他,清冷無比,沒有任何其他的感情在裡面。
陸言深又愣了一下,臉上表情不斷的變化,最終化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你不願意解釋就算了,我也不想逼你,但是慕顏你記住了,只要一天沒有離婚你和我就是夫妻,你要是敢做不應該做的,別怪我對你不留情面。」
「這話我應該原封不動的還給陸先生吧?你不是已經和別人做了不該做的?那個紀微羽不就橫叉在咱們之間嗎?難道你想讓我當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