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七蔓的目光在慕顏和陸言深身上流連一遍,淡淡吩咐道:「老陳,送慕顏回去,阿深,你跟我過來。」
突然被截胡的感覺並不爽,但慕顏更擔心容七蔓的身體。
回到錦山別墅,她一直等著陸言深回來,一直等到晚上十點鐘,刺目的大燈才探照進別墅。
陸言深走進來,居高臨下垂眼看她,目光冷冽,眼底是滿滿的譏諷。
「這就是你的手段?」
難怪,她有恃無恐。
從一開始提出離婚便是假的,不過是欲擒故縱罷了!
被人冤枉,慕顏也不痛快,「我不知道媽媽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閉嘴,你有什麼資格叫她媽媽!」
低壓的凜冽氣息瞬間包裹著慕顏,陸言深一字一句藏著火:「慕顏,你真是卑劣至極!」
慕顏神色冷下,「陸言深,你吃什麼長大的,臉這麼大,你渾身上下,哪裡值得我卑劣,哪裡值得我至極?」
「夠了!如果我母親身體出問題,我不會放過你的!」
慕顏不想和他吵架,陸言深這麼一根筋的人,如果認定了是她,她說什麼他也不會信,隨便他怎麼想自己吧,只要容七蔓無礙就好。
原本以為暫時離不成就擱置了,可惜慕顏接到陸老爺子的電話,只下達了一個命令。
去盛行集團,做首席秘書。
慕顏站在辦公室裡,面前是陸言深那張冷冽的五官,下顎線緊緊抿著。
「你為什麼出現在盛行?」話裡不痛快又帶著火。
慕顏也有火,「你以為我想來嗎,還請你說服自己的父母,我好儘快離開。」
「你現在就可以離開,我盛行不要廢物。」
陸言深話音剛落,電話響起,是陸老爺子的電話,他接聽,陸老爺子只有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