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樣子還是沒事?他是想死嗎?
容七蔓有多心疼兒子,她是知道的,為了容七蔓,她也不能讓他出事。
「陳叔轉道,去最近的醫院。」
駕駛位上的司機沒有第一時間應聲,反而是透過後視鏡看一眼陸言深。
陸言深強忍胃部痙攣,沉聲道:「去公司。」
「是。」陳平恭敬應聲,車穩穩的繼續行駛。
慕顏聽著都氣笑了,她終於明白陸言深為什麼能病了,哪怕自己病的要死,只要他說一句不去醫院,就沒有人敢違抗他。
陸言深額頭浸出密汗,情況顯而易見的不好,她皺眉,聲音微涼:「陳叔,立即轉道,去最近的醫院。」
「你的老闆陸言深現在因病無法下達準確指令,若是有了意外,你來負起這個責任嗎?」
他負的起嗎?他當然負不起,司機糾結了下,車一轉,打道去醫院。
陸言深沒有阻攔,反而眯起眼睛打量著慕顏,方才她下達命令時,眼中一閃而過的銳色,凌厲而鋒芒。
這個女人,似乎不像平時表現出來的無害。
慕顏收斂情緒,轉眼看到陸言深正打量著她,終於明白自己方才沒收住,友好的衝他點點下巴:「我有些著急了,不是故意使喚你手下的。」
陸言深闔上眼,沒再回話,胃部的痙攣在不停的攪拌,一向堅如磐石的意志力他放縱的忽略,昏昏沉沉再睜眼時,已經在醫院了。
一轉眼,目光落在身側,烏黑的秀髮散落在病床上,一張俏白瑩潤的面容恬靜的睡著。
天外微醺,她在這裡守了一夜?
陸言深眸色一深,出奇的沒有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