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現在站在演武臺上,拿著手裡這根代表著輪空的、「幸運」的玉籤,有一種與眾不同的、難以描述的氣質。
他明明長得很一般,甚至可以稱得上「醜」,但是你看著他,居然覺得他風度翩翩。
「我只有一個問題。」他看著手裡的玉籤,笑著搖了搖頭,看向冼南魁道:「還能再抽一次嗎?」
四面看臺上,一陣輕笑聲。
冼南魁笑著反問:「你覺得呢?」
盛雪懷嘆了一口氣:「可能我就是傳說中那種福緣深厚的傢伙吧!」
他笑了一下,然後又看向剩下的那十六個天驕。
他們將一共進行三輪對決,來決出兩個正賽名額來。
「各位哥哥姐姐們。」盛雪懷笑著問道:「有沒有誰想要轉運?我可以跟你換。」
「盛雪懷你清醒一點!」
看臺上的盛國副相夢無涯笑罵道:「什麼哥哥姐姐的?你現在已經二十九歲零十個月,這裡不會有人比你更大。你得叫弟弟妹妹們!」
這當然只能是玩笑話。
抽好的籤,沒可能再換。
盛雪懷又嘆一口氣,拿著手裡的玉籤,想了想,說道:「同為道脈,我這場挑戰,肯定不能找景國的師兄。」
冼南魁這次沒有笑,他慢慢說道:「你要想挑戰太虞的話,也是可以的。規則之內,一任自由。」
「原來景國這次意在奪魁的天驕是太虞師兄啊!」
盛雪懷做恍然大悟狀,而後果斷搖頭:「那不行,那不行。同出道脈,自該團結一心。同門相鬥,豈不叫人看了笑話?」
在場的各國人士,自然都聽到了「太虞」這個名字。
很多人都不動聲色,但免不了傳音到處亂飛。所傳遞的,無非是一個問題,這個太虞,是何許人也?
「太」作為姓氏的話,是相當罕見的。
放眼天下,也就是在夏國,有一個太氏名門。
他們族內的第一強者,洞真境的太華,正是在不久之前的劍鋒山之戰裡,為姜夢熊所殺。真人之死,天地同哀,但在國與國之間的大戰中,也絕不是孤例了。
夏國太氏這一次也有年輕天驕作為夏國代表,出戰黃河之會。
姓太,名寅。
是已故太華真人的侄孫。
他參與的是外樓場決選,在昨天打進了正賽,實力非常亮眼。
天底下就這麼一個有名的太氏,景國的第一天驕,總不可能是夏國人。
景國曆史悠久,出過的強者數不勝數,但的確也不曾聽說過,有哪個是太姓。
這個太虞,到底是誰?
盛雪懷好像很熟悉其人,一副畏之如虎的樣子。
有心人已經開始順著盛雪懷往日的活動軌跡,去追索太虞的訊息了。
殊不知冼南魁心裡也很是無語……
什麼啊你就一副很熟的樣子?聖地那邊搞得神秘兮兮的,老子都只知道一個名字,你還能比老子更懂了?
但他當然也不可能太失風度,只捏著鼻子道:「盛雪懷,你速度著點。這麼多人等著呢!」
盛雪懷嚴肅地點點頭,轉過身來,環視四周看臺、
今日。六大強國參與三十歲以下無限制場的天驕,除了景國那位,其他都來了。
秦國黃不東、齊國計昭南、楚國夜闌兒、荊國慕容龍且、牧國蒼瞑,都在看臺上坐著。
便是因為知道今天會有人抽到挑戰籤,他們都有應戰的可能。
總不至於等被挑戰了,才匆匆趕來。再怎麼天下強國,也不好讓那麼多人等。
從這個角度來看,景國那位太虞不出現,倒像是篤定了沒人敢先挑戰其人一般。
真是狂到沒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