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空寺。」
「那老和尚法號叫什麼?」
「很強?」
「那應是真的了。」向前一個翻身坐起:「懸空寺當今方丈是苦命大師,這和尚與方丈同輩!」
他喃喃道:「這等有悠久歷史的強大宗門,自是有見識的。」
「倒非如此。」向前就坐在床頭,微微垂首:「我只是去過那裡……」
姜望問完方覺有些不妥,為什麼要說「也」……我自己完全不想當和尚啊。
苦覺的出現,似乎勾起了向前的回憶,讓他往日鬱積在麻木之下的情緒都湧了上來。
這話表露的資訊太驚人。
「懸空寺諸院,論及戰力,當以降龍院首座苦病禪師為第一。我師父破之!」
試劍是以切磋為主,又不是挑山門,自不會與懸空寺的方丈苦命大師交手。而方丈之下,以降龍院首座苦病禪師戰力為第一,向前的師父能擊敗他,足證飛劍時代的飛劍三絕巔之名。
說到這裡,向前便突然止住。再說不下去。
此種情緒,姜望無從寬慰,只能嘆道:「你師父風姿卓世。我雖未見,心嚮往之!」
「然而,然而……」
「我隨著師父轉戰天下,神臨才配出手,真人才堪一戰……未見他有一敗!」
姜望聽得心潮澎湃。
向前繼續講述:「後來,師父說時間已到,他只差一戰,就能踏上超凡絕巔。而這一戰,他要留給他的一生道敵。」
「那是我永生難忘之戰。」
「那人……」
「那是何人?」姜望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