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海峰和大友貞川一邊令人監視河對岸浙軍的動靜,一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紮起了營寨。
這麼短的時間紮起來的營寨,當然比較粗製濫造,也就是勉強能算是營寨而已。
營寨紮起來後,毛海峰和大友貞川舒了一口氣。
雖然營寨比較粗製濫造,但依然是跟浙軍對峙的橋頭堡,證明他們依然在戰鬥的陣地。
「幸好朱平安沒有派人搗亂!不然,咱們想紮起營寨來也不是一件易事。」
毛海峰看著河對岸浙軍的營寨,無比慶幸的說道。
「不錯,他沒有冒然跨河來攻,是他性格謹慎使然,但也正是他的謹慎,讓他錯失了徹底擊潰我們的機會,明日徽王大軍就趕到了,他再也沒有機會了。」
大友貞川深以為然,在慶幸的同時,對朱平安的謹慎還有些不以為然。
謹慎讓他錯失良機啊,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我絕對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兩人忽聽營寨裡一陣混亂,好些人驚恐的大喊浙軍來了,浙軍來了.
瞬間營寨內就亂作一團,倭寇們都忍不住想到了被浙軍火器支配的恐懼,那暴雨一樣的銃丸,天空彷彿都被遮黑了,那恐怖的殺傷力,斷肢殘軀,血流成河。
聽到亂糟糟的大喊浙軍來了,毛海峰和大友貞川都禁不住握緊了手裡的倭刀。
該死!
營寨剛紮起來,浙軍就要來攻了嗎,這次依託營寨拒守,怎麼也要讓他朱平安狠狠流流血!
「慌什麼!我們有營寨拒守,還怕什麼!更何況,徽王大軍明日便至!」
毛海峰衝著亂糟糟的倭寇大喝一聲。
「不對,怎麼就這幾個浙軍,他們手裡抬的是什麼?」大友貞川凝目而視,疑惑的說道。
「嗯?」
毛海峰聞言,也凝目看去,果然視線裡五個浙軍將士正緩緩通過木橋,往這邊走來。
「就這麼幾個人,難不成是活膩了,前來送死不成?!」毛海峰皺眉不解。
「領頭的手裡舉著一面浙軍的軍旗,這,這是使者?」大友貞川注意到領頭的浙軍手裡舉著的一面浙軍軍旗,不由怔住了,「浙軍派使者來做什麼?」
「哼,我倒要看看他朱平安葫蘆裡裝著什麼藥。」毛海峰哼了一聲。
聽到來的是浙軍的使者,不是來攻營寨的,一眾惶惶不可終日的倭寇這才鬆了一口氣。
很快,在眾目睽睽之下之下,五位浙軍將士來到了倭寇營寨外一箭之地。
「是他!就是上次那個把信射到旗杆上的傢伙!他還敢來,砍死他!」
倭寇營寨裡有人認出了領頭的劉大槍,想起他把書信射到旗杆上害他們出糗的一幕,不由嗷嗷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