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汪直之妻緊張了,「娘,你是說真的嗎?真的讓王穹告訴大老爺?」
「你緊張個什麼勁兒啊。」汪直之母沒好氣道。
「我不該緊張嗎?娘你好不容易想到暗中提醒汪直,要是被穹兒提醒了,那豈不.」汪直之妻緊張的說道。
「呵呵,你啊,真是頭髮長見識短,你讓我說我你什麼好啊。」汪直之母好笑的說道。
「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汪直之妻一頭霧水。
「我問你,你聰明,還是大老爺聰明?」汪直之母慢悠悠的問道。
「娘,瞧你這話問的,當然是大老爺聰明了,我只是一個沒什麼見識的婦道人家,人家大老爺可是文曲星下凡,是狀元郎,頂頂聰明的人。」
汪直之妻很有自知之明。
「你也知道人家大老爺比你聰明啊。」汪直之母悠悠的說道。
「那肯定知道了,但是這又能說明什麼啊。」汪直之妻不解的說道。
「你見識這麼短,你都能想到,那個金屬小人能提醒汪直,不要重蹈十三歲的坑,你說大老爺頂頂聰明的人,他能想不到嗎?」汪直之母慢悠悠的問道。
「啊?」汪直之妻頓時愣住了。
是啊,娘說的是啊,我這樣的都能想到這一點,大老爺狀元郎,頂頂聰明的人,他能想不到嗎?!
當然能想到啊。
「娘,大老爺他能想到這一點,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還是吩咐人連夜快馬加鞭去老家祠堂取金屬小人去了?他,他就不擔心.」
汪直之妻猶豫道。
「大老爺早就說了啊,他之所以把我們從大牢裡提出來,給我們安排住的地方,讓我們衣食無憂,就是為了向逆子汪直展示誠意,釋放善意。大老爺派人取來這個金屬小人,送信的時候,一併送給逆子汪直,更能體現大老爺的誠意和善意;也更能說明大老爺他是真的想要詔安逆子汪直,不是哄騙他,賺他為階下囚。」汪直之母緩緩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大老爺本來就是為了詔安,不是騙他,所以這個金屬小人既是信物,取信於他,更能表現大老爺的誠意和善意。」汪直之妻恍然大悟。
「好了,睡覺吧,大老爺說了,明天一大早就要趕路呢。」汪直之母說道。
「嗯。」汪直之妻應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汪直之妻骨碌翻了一個身,一頭冷汗的問道,「娘,如果,如果大老爺他故意利用這一點,取信與他之後,再把他騙了,賺他為階下囚呢?」
「還是那句話,有能耐的人吃飯,沒能耐的人幹看,那就看逆子有沒有能耐了。」
汪直之母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