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厚,浙南就交給你了,等我們這邊剿滅了徐海,就乘勝出兵浙南,一舉剿滅汪直!除了徐海和汪直這兩大倭酋,江南的倭患也就順勢平了!老夫也就有臉面對聖上了。」
張經滿意的拍了拍朱平安的肩膀,一臉樂觀的說道。
張經很樂觀,朱平安卻不這麼樂觀,歷史已經證明了,砍了汪直,滅了徐海,江南的倭患更氾濫了,一直差不多用了近十年時間才徹底平定。
不過,事在人為,路遠,行則必達。
「平安祝總督大人馬到成功!」朱平安起身,端起茶杯,敬向張經。
「借子厚吉言!」張經端起茶杯碰了一下,然後補充道,「這也是祝我們馬到成功,剿滅了徐海,我們就合兵浙南,一舉剿滅汪直夥汪直!」
「馬到成功!」兩人一飲而盡。
「總督大人,我今天來嘉興,還有一件事,我在浙江推行十戶門牌保甲法,發現嘉興西北不遠的鬥牛浦以及正北的富春灣有異常,派人偽裝探查了一番,富春灣暫未發現異常,但是鬥牛浦發現了異常。。。。」
拜別張經前,朱平安將鬥牛浦的異常情況,告知了張經。
按照張經的命令,自己明天就要返回紹興了,沒時間處理鬥牛浦了,但是鬥牛浦的位置又非常關鍵,處在未來王江涇之戰的範圍內,若不將這個釘子拔除,恐怕會造成不小的麻煩。
所以,朱平安臨走前將鬥牛浦的情況告訴張經,讓張經拔除這個釘子。
「哦,有何異常?」張經問道。
「我在浙江推行十戶門牌保甲法,這個村子的保甲一條資訊也未上報過;當然,更異常的是,十餘日前,鬥牛浦村正為他爹過大壽,舉辦壽宴,他們家來了五六十口子親戚,還都是壯勞力,而且面生的緊,以前沒見過,在過萬大壽後,這些借宿在村民家的親戚竟然都沒有離開,深居不出;有些村民申請不自然,好像受制於人。。。。。。綜上,我嚴重懷疑鬥牛浦已經被倭寇暗中控制了。」
朱平安緩緩的說道,將鬥牛浦的異常一一告知給張經,提醒張經,鬥牛浦很可能已經被倭寇暗中控制了。
「鬥牛浦是吧,我記住了,我會派人處理。」張經點了點頭。
聽到張經表示會處理鬥牛浦,朱平安也就放心了,拱手向張經告辭。
「子厚,慢走。」張經將朱平安送到書房外。
「總督大人留步。。。。。。」朱平安拱手向張經道別,轉身向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