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見倭寇忌憚過衛所官兵,百餘人的倭寇都敢向上千衛所兵豬突猛攻。
「倭寇忌憚狼兵,是因為倭寇沒有跟狼兵交過手,而狼兵的威名又太大了,倭寇才對狼兵較為忌憚。如果狼兵名不副實,那倭寇也就不用忌憚了。」
朱平安緩緩說道。
「呵呵,不錯,我已經佈置好了,近日就安排幾個小戰事,遣小隊狼兵出戰倭寇,令其詐敗數場,示倭以弱,讓倭寇連勝,進而輕視狼兵。不再忌憚。」
張經微微笑了笑,緩緩說道。
「總督大人英明。」朱平安拱手讚了一句。
張經擺了擺手,復又看著朱平安問道,「那子厚可知,拓林之倭還顧慮什麼?」
「還顧慮什麼?」
朱平安眯著眼睛沉思了起來,沉思了片刻,緩緩搖了搖頭,「除了狼兵外,下官實在是想不出倭寇還有何顧慮了?」
張經看著朱平安笑而不語。
怎麼突然這麼看我?
朱平安怔了。
張經見朱平安還沒有反應過來,不由微笑著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朱平安的肩膀,緩緩說道,「子厚,倭寇還忌憚你還有你麾下的浙軍啊。」
「啊?」朱平安不由詫異出聲,一時間還真沒想到張經會這麼說。
「呵呵,子厚,你可不要忽視你還有你們浙軍。」張經微笑著說道,「你們浙軍對倭寇造成的打擊和創傷,那可是令拓林倭寇刻骨銘心啊。」
接著,不等朱平安開口,張經便伸出一根手指繼續往下說道,「祭海之戰就不說了,且說蘇州保衛戰,倭酋徐海、陳東、麻葉還有北條道三率四萬餘倭寇突襲蘇州,是子厚你麾下浙軍斥候發現了倭寇蹤跡,及時示警,繼而又是你們浙軍在蘇州城下奇計百出,連番大戰,共滅倭四萬,擊斃倭酋北條道三,活捉倭酋陳東,俘虜擊毀倭寇一百餘艘,止有徐海、麻葉還有數百殘倭僥倖逃脫。此一戰,已經不是令拓林倭寇傷筋動骨了,而是幾乎覆滅了拓林倭寇,只有拓林老巢還有萬餘倭寇,若非徐海、麻葉襲取了嘉興城,恢復了元氣,拓林倭寇就要被剿滅了!」
確實,蘇州一戰,若非徐海他命大,僥倖逃過一劫,哪還有什麼現在的拓林倭寇啊。
言畢,張經又伸出一根手指頭,「還有你前幾天指揮的浙北伏擊戰,成果斐然了,殲滅數千倭寇,嗯,後期打掃戰場,又俘獲了倭酋麻葉,而你們浙軍的損失屈指可數,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說到這,張經抬頭看向朱平安,「子厚,你說,拓林倭寇捱了你們浙軍這麼大的打擊,吃了這麼慘的敗仗,他們會不顧慮你們,會不忌憚你們嗎?」
「呃」朱平安怔了一下,「要不也安排我們幾個小戰役,我讓浙軍詐敗幾場?」
張經聞言,不由苦笑著搖頭,「子厚,你覺得你們詐敗,徐海能信嗎?徐海他們沒有跟廣西狼兵交過手,狼兵詐敗的真實些,還能迷惑他們。可是徐海他們又不是沒跟你們浙軍交過手,你們浙軍戰力如何,徐海他們清楚,你們詐敗的話,反而弄巧成拙,徒令徐海他們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