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督師張經張總督,張總督釐清了總督和巡撫以及將領在剿倭部署中的地位,督促朱大人等各地巡撫剿滅轄區境內倭寇,朱大人的浙北大捷,不就是大人督師之功嗎?」
「況且,大人與朱大人師生情誼,大人勉勵朱大人忠君報國,剿滅倭寇,不也是督師嗎?」
「所以說,朱大人的浙北大捷也是大人的督師之功。」
胡宗憲微笑著說道,簡簡單單幾句話,趙文華的督師功勞簿上就添上了浙北大捷。
「哦,梅林言之......」趙文華說著看向了朱平安。
你倆這一唱一和的
累不累啊。
朱平安都為他們感到累,不過,浙北大捷沒讓他們,這督師之功卻是不好拒絕了。
趙文華奉聖命督師江南,也只有他有督師之權,其他人都沒有,所以這督師之功有且僅有他趙文華能立,其他人都沒有立這個功的資格。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次浙北大捷確實也有他趙文華的因素。
趙文華確實屢次三番督師張經,別管他的督師有沒有作用,別管他的督師起到了正面作用,還是反面作用。
在某種程度上,加速了張經釐清總督、巡撫的軍權劃分,加速了張經給地方巡撫下令保境安民,下令各地巡撫揪出養倭自重計程車紳和私通倭寇的刁民。
趙文華督張經,張經督各地巡撫,這就又自己這個浙江巡撫。
自己為了保境安民、揪出私通倭寇計程車紳和百姓,推行了十戶門牌保甲法,而推行十戶門牌保甲法引起了倭寇的反彈,倭寇不想被剷除在民間的耳目和發育的土壤,狗急跳牆,出兵血洗模範遵守十戶門牌保甲法的嘉善、平湖和海鹽三縣,用血色恐怖破壞浙江的十戶門牌保甲法。
自己為了十戶門牌保甲法不被破壞,為了百姓不受倭寇戕害,在浙北伏擊出兵的倭寇。
取得了浙北伏擊大捷。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次浙北伏擊大捷還真有一點趙文華督師的功勞。
而且,自己拒絕了分享浙北大捷,再拒絕其督師浙北大捷之功的話,趙文華肯定忌恨自己。
得不償失。
不過,卻也不能白白給他們督師之功,想要拿督師之功,必須要付出對價才行。
如此一番頭腦風暴看似繁長,實則也就一個呼吸之間便頭腦風暴完成。
「哦,梅林言之......」
趙文華也就說到了「之」字而已。
「胡大人言之有理。」朱平安搶過了趙文華的話,擲地有聲的說道。
既然要給趙文華督師之功,那就乾脆給,還能博得趙文華一個好印象,也好後面開口,讓他不好拒絕。
「哦,子厚也這麼認為嘛,那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哈哈哈......」趙文華聽到朱平安親口說胡宗憲言之有理,頓時喜不自勝,恍若嘴唇乾裂的三伏天喝了一杯冰鎮瓊漿一樣,每一個毛孔都發出了滿足的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