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浪蕩煙花之地,尋花宿柳的理由嗎」趙文華呵呵笑著打趣道。
「咳咳,冤枉啊大人,我那是體察民情。」胡宗憲咳嗽了一聲,毫不臉紅的詭辯回道。
「呵呵,你這體察民情可真負責,都體察到老百姓被窩裡去了。」趙文華指著胡宗憲,呵呵笑了起來。
「我這不是聽大人的話,做官做人做事要負責任嘛,負責就負責到底嗎。」胡宗憲大言不慚的摸了摸下巴。
「梅林,你啊,你可真是巧舌如簧啊,但是就你那兩下子,你能到底嗎……」趙文華笑罵道。
朱平安喝茶,看他們打情罵俏,心中瞭然,兩人能這樣打趣,看來胡宗憲已經深的趙文華信任,兩人關係好到快穿一條褲子了,胡宗憲不愧是胡宗憲。
「好了,不跟你貧了,我們來子厚這是有正事呢。」趙文華笑著擺了擺手。
「是我之過也。」胡宗憲認領道。
「子厚啊,我們此番前來,這第二喜啊,是恭喜子厚再立新功,子厚不聲不響在浙北三處出擊,伏擊倭寇,再次取得輝煌大勝,真是可喜可賀啊。」
趙文華笑呵呵的上前拍了拍朱平安的肩膀,恭喜朱平安取得浙北伏擊大捷。
「恭喜朱大人,朱大人運籌帷幄,浙北伏擊打的令人拍案叫絕,這場大勝甚是鼓舞軍心民心啊,乃江南大喜啊。」胡宗憲也跟著恭喜道。
果然,趙文華他們此番前來,為的就是浙北伏擊倭寇大捷,朱平安對此並不意外。
圖窮匕見。
趙文華此番前來,恭喜是假,怕是搶功是真,不用懷疑,趙文華幹得出來這種事。
「多謝趙師,多謝胡大人,都是將士用命,我不過是適逢其會。」朱平安謙虛的回道。
「子厚謙虛了,所謂:千軍易得,一將難求。若無子厚運籌帷幄,指揮若定,焉能有如此大捷。」趙文華呵呵笑著稱讚朱平安,把朱平安誇成了一朵花。
「不錯,兵無將而不動,蛇無頭而不行。若無子厚,便無浙軍,更無此勝。」
胡宗憲也跟著幫腔。
「趙師,胡大人,過獎了。」朱平安再次謙虛一二。
「不用謙虛子厚,你當得起,還記得初來江南祭海督師,祭海之時,千餘倭寇妄圖襲擊祭海大典,深夜襲營,是子厚警省,窺破倭蹤,力挽狂瀾,我等同心協力,並肩作戰,最終擊斃倭寇千餘,取得了祭海大捷的勝利。子厚,你的文韜武略,那是有目共睹的,我心裡清楚的緊。」
趙文華一臉回憶往事,提起了祭海大捷,稱讚朱平安文韜武略不一般。
末了,趙文華又感嘆了一句,「與子厚並肩作戰的日子,真是令人懷念啊。」
「呵呵,大人,何須懷念過往,大人在江南,朱大人亦在江南,擾亂神州的倭寇亦在江南,大人想要與朱大人並肩戰倭寇,何愁沒有機會,是不是子厚」
胡宗憲說著,笑呵呵的看向了朱平安,給趙文華送上了一級神助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