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道口搶劫陪嫁的倭寇,在爆炸過後,還能夠站著的,連四成都不到了。
大部分倭寇還都帶傷,五萬多漫天飛舞的鐵珠和銅釘,就是準頭再差,數量也在那堆著呢,又是在倭寇群中爆炸,毫髮無傷的倭寇可是不多。
酒罈火藥爆炸過後,還不等他們喘一口氣,穀道上面埋伏的浙軍全都露頭了,手中的火銃還有鐵炮瞄向穀道口倖存的倭寇,砰砰砰開起火來。
才撿回一條命的倭寇,在浙軍一輪輪的開火中,又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了。
「啊!該死的朱平安!卑鄙無恥,陰險狡詐,你不得好死!」麻葉屁股中了一發流彈,慘叫了一聲,摸了一下屁股,看著手上的血跡,忍不住又一次咒罵齊了朱平安。
「頭領,浙軍火器太猛了,又佔據地勢,咱們不是他們對手,還是快撤吧,再不撤恐怕就來不及了。」
麻葉的心腹拖著一條傷腿持著一面盾牌來到了麻葉身邊,倉皇狼狽的說道。
「浙軍也就是佔了地利和偷襲的優勢,他們火力開始很猛,只要頂住了開始這幾輪,後面要裝填火藥,他們的火力就沒有這麼猛了,那就是咱們的機會。」
麻葉不甘心的咬牙切齒,他恨啊,好恨啊,此刻恨不得凌遲處死了朱平安。
「頭領,當年蘇州城下的教訓還不夠嗎?!不知道浙軍是怎麼弄的,他們的火器裝填起來比咱們這邊的火器快了一倍不止,他們又佔據地勢優勢,咱們不是對手,趁著谷口現在還沒有被浙軍封死,趁現在,咱們快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留著有用之軀,將來再找朱平安算賬不遲!」
麻葉的心腹見麻葉有些上頭,竟然還想繼續跟浙軍幹一場,連忙焦急的勸說道,這會谷口還敞開著,還能跑,要是再晚一會,等著浙軍想起谷口,從上面滾下石頭堵死了谷口,他們可就想跑也跑不了了。
「快跑啊,上面埋伏的是浙軍,殺倭不眨眼的浙軍,咱們就是有兩個腦袋也不夠浙軍火器大的。兄弟們,趁著現在谷口沒有被封,快跑啊。」
「撤啊,點子扎手,快撤啊。」
「娘啊,兄弟們快跑啊,浙軍也太兇了,我們隊都被炸死了,我不想死,我還小......」
在麻葉心腹勸說麻葉的時候,穀道口的倖存倭寇被打的魂飛魄散,哭爹喊娘,屁滾尿流的往外跑。
穀道深處的倭寇也哭爹喊孃的逃命來了,為了爭相逃出谷口,踩踏,拖拽,拔刀相向......
「該死!撤!撤!撤!」
麻葉見麾下倭寇爭相逃跑,毫無戰意,明白今天算是徹底栽了,再不跑就跑不了,誰知道朱平安這個陰險狡詐的小賊還有沒有更陰損的招,要是真像心腹所言封鎖谷口,那他們可就成了關門之狗、甕中之鱉了,遂罵了一聲,下令撤退。
其實也不用他下令了,麾下的倭寇都已經在爭相逃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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