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子痛的臉都變形了,抬頭看向那個該死的女酒鬼,心裡罵了一句。
下一秒,幸子臉都禁不住抽了一下,那個女酒鬼彷彿閃現一樣,前一秒還在椅子上坐著,下一秒就已經蹲在自己面前,慢慢伸手向自己摸來。
你不要過來啊!
幸子心裡驚恐的大喊,想要躲開那人的手,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那人的手明明很慢,自己卻躲不開,甚至有些像自己主動湊到她手下一樣。
那人的手摸向了自己的手腕,自己的手腕就一陣慘痛,咔噠,一聲脫臼。
那人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肩膀,自己的肩膀就一陣慘痛,咔噠,一聲脫臼。
分筋錯骨,行雲流水一樣就將自己的手腕、肩膀等處給弄骨折脫臼了。
自己壓根就沒有還手之力。
我究竟招惹了什麼樣的存在啊,幸子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一臉懊悔。
「走吧,你是想刺殺朱平安吧,過來殺我,是為了我身上的衣服,以便靠近朱平安吧?不用感謝我,我帶你去見朱平安,滿足你的願望。」
女酒鬼戲謔的拍了拍幸子的臉蛋,起身一手揪住幸子的腰帶,提著她像提著豬玀一樣,將她提了起來,不費吹灰之力,輕易的提著她向朱平安的書房走去。
「若男,這是怎麼了?你怎麼提著一個丫頭過來了?」朱平安正在書房看下面送上來的倭情急報呢,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喧囂,起身就看到妖女若男提著一個丫鬟走進來了。
這個丫鬟腿上還插了兩根筷子。
畫兒、琴兒扶著李姝也緊跟著走了進來。
「咯咯,朱平安,別說我沒給你送添丁賀禮,喏,給你送一個暖床的,怕她跑,提前把她的腿給打斷了,怕她反抗,提前把她胳膊也卸了,保管你任意施為。」
妖女若男咯咯笑著,晃了晃手裡的刺客幸子,眨了眨眼睛對朱平安戲謔說道。
「若男,你怎麼做這種事情?!你太亂來了!姑爺,不,老爺又不是這種人!」
畫兒聽了妖女若男的話,信以為真了,生氣的躲了一下腳,對妖女若男生氣道。
「別聽她胡說,她嘴裡每一句真的。」琴兒推了推畫兒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好了,說正事,她是誰,也是刺客?」朱平安走上前對妖女若男道。
「真無趣,一下就被你猜中了。」妖女若男將手裡的刺客幸子往地上一扔,接著道,「這個刺客潛入院子,妄圖暗殺我,不過學藝不精,被我反擒拿了。」
「這個刺客我有印象,我去廚房取飯菜的時候,她在後廚院子裡掃地,偷偷看了我數次,自以為隱蔽,但是又如何能逃的過我的眼睛呢。」
「依我看,這個刺客跟剛才那個和尚倭寇一樣,都是奔著你來的,之所以找上我,估計是瞧上了我的衣服,想要憑此靠近你吧。」
妖女若男分析道。
「這是我從她身上搜的。」接著,妖女若男又從身上掏出幾樣東西扔在地上。
這是幾個奇形怪狀的兵器,包括三把捧狀的手裡劍,一根吹矢,一把斷為兩截、刻著倭文的匕首,等等等等,都具有很明顯的東瀛特徵。
確實,如要不若男所收,從這些兵器上看,這個女刺客也是倭寇派來的。
「來人,壓入大牢,給我好好招待審問。」朱平安令人將這個女刺客壓入大牢。
「倭寇很看得起倭嘛,竟然連著派了兩個刺客。」朱平安摸了摸下巴苦笑。
「再一再二,大機率還有再三再四。」李姝急忙說道,「朱哥哥,快傳令下去,令人提高警惕,擴大警戒範圍。」
朱平安點頭,依言下令。
朱平安下令沒多久,就聽到一陣喧譁傳來,來人報告說前院樹上抓了一個圖謀不軌的刺客,同樣會使用煙霧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