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煒進一步勸說道。
「嗯,胡兄言之有理,士為知己者死,我們這也是為了朱大人著想。」
夏羌用力的點了點頭。
兩人一同往朱平安的帥帳走去,門口值守的衛兵告訴兩人,朱大人已經起床與將士一同操練去了。兩人問清了操練位置,遂急忙往校場而去。
「胡先生、夏先生起來了,大伯呢?」朱平安在校場與將士一起跑步,看到了在校場口東張西望的兩人,遂跑步上前,與兩人打了一個招呼,詢問道。
「咳咳,回大人,令大伯在帳內晨讀備考。」胡煒咳嗽了一聲,底氣不足的回道。
朱平安頓時明白怎麼回事了,微微笑了笑,對他們兩人說道,「好吧,大伯既是願意在帳內晨讀,那就在帳內晨讀吧。你們兩人呢,是在校場尋一地方晨讀呢,還是先隨本官跑步鍛鍊下身體再晨讀、功課呢?」
「我們願隨大人跑步,至於晨讀功課,就像昨晚所說,我們晚上有瑕時再做功課也不遲,跑步後,我們願意為大人分擔些軍務,效犬馬之勞。」
胡煒和夏羌兩人一臉激動的回道。
朱平安對他們的選擇並不意外,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們跟上跑步。
跑了一百米的時候,還好,兩人還能跟上,跑了兩百米,兩人就已經氣喘吁吁了,等跑到四百米的時候,兩人就已經跟不上了,至於七百米,兩人就已經跑不動了。
「兩位先生不必勉強,且在一旁歇著,等我跑完步,再帶兩位回帥帳安排事務。」朱平安對兩人說道。
「令大人見笑了.」
胡煒和夏羌早就撐不住了,聽朱平安發話後,兩人便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朱平安自顧去跑步。
「胡兄,朱大人身為四品大員,一軍之帥,緣何還要隨這些大頭兵一起操練跑步,這不是自賤嗎?身為一軍主帥,運籌帷幄不就足矣嗎?」
夏羌癱坐在地上,避開了操練的將士,以手捂著嘴巴小聲的對胡煒說道。
「同吃同操練,這應該是朱大人收服軍心的一個手段吧。」胡煒看著校場裡隨著將士一同跑步的朱平安,想了片刻,同樣以手捂嘴低聲回道。
「哦,我想起來了,古代名將都是如此,與將士同吃同住,甚至還給士兵吸膿瘡,以贏取軍心。原來如此,朱大人真是好手段,怪不得年紀輕輕便能居此高位。」
夏羌哦了一聲,恍然大悟,然後不由感慨了起來,對朱平安多了幾分敬畏。
「噓,咱們心裡知道怎麼回事就行,上面當官的,那個不是一將功成萬骨枯,咱們不要像那些個笨蛋大頭兵一樣,被其表象所矇騙,為其效死就行。咱們是來尋一晉身之途的,不是來送死的。」胡煒捂著嘴小聲的說道。
「對對,胡兄說的是。等咱有了官身,就找機會,抽身而去,朱大人他得罪了嚴閣老,日後定不長久,不是值得追隨之人。」夏羌用力的點了點頭,小聲道。
「噓,此話你我二人心中有數就好。」胡煒把手指放在唇邊,連連噓聲,然後擠了擠眼睛,拍了拍心口位置。
夏羌跟著拍了拍心口位置,用力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