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屋,跟我訴苦,訴說她的不幸,說她很可憐,從小到大沒有被關愛過。我心太軟,聽後忍不住抱住了她,給她父輩的溫暖,用手撫平她的心傷,她在我懷裡暖和了一會,就推開了我,說她還要回家做飯,去給她碼頭做工的男人送飯,要是誤了飯點,他男人會打死她的,於是她就著急抱著髒衣服回去。」
「我看她一個弱女子,拿那麼多衣服,我心一軟,就幫她把衣服拿回了家。」
「一路寒風吹,回家後,我看她凍的直搓手,就讓她上床暖和暖和再做飯,反正時間還早,她上床後,我看她還在發抖,我知道她一個小小的弱女子,身上火力弱,暖不熱乎被窩。俗話說的好,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看到她瑟瑟發抖,我就心一軟,脫了衣服,幫她暖被窩......」
大伯朱守仁緩緩的說道,講到這似乎想到了當時的場景,整個人都有些激動。
朱平安聽後,嘴角禁不住抽搐。
這女人不是擺明了有問題呢,在古代去青樓漿洗衣服做工,還上衣寬鬆、下衣緊,蹲下露一大片乃子......古代再窮的人家,也不會把衣服穿成這樣,上衣寬鬆,縫上兩針不就緊了嗎,怎麼可能讓上衣寬鬆到露那啥的程度......你一叫就跟你進屋,讓你抱,還給你訴說身世......
大伯也不愧是大伯,還真是「樂於助人」,給人父輩溫暖,幫人暖被窩,呵,一見到女人,本就不富裕的腦子,就更不富裕了......
「咳咳,就在我抱著她給她溫暖的時候,誰知道他男人怎麼突然回來了......」
大伯咳嗽了一聲,小聲的說道。
廢話!
他男人不回來才怪!
魚上鉤了,人家當然要起竿收魚了,難道還讓你吃了魚餌抹抹嘴走人嗎?!
「唉,賢侄,你知道嗎,一個人如果心軟的話,就是不說話,也是藏不住的。」
大伯朱守仁回首往事,有感而發的說道。
「你藏哪了?」
朱平安淡淡的問道。
「咳咳,我藏床底下了,我是怕她男人誤會,讓她難坐,才藏在床底下的,可是沒想到,她男人帶著幾個兄弟一進屋就把我從床底揪出來了,不問青紅皂白就是一頓打,不僅將我身上的銀子和衣服全都搶走了,還威脅我,讓我把胡兄和夏兄給叫來,如果我不按他們說的辦,他們就要報官,還要報給教諭,還要拉我去遊街......無奈之下,我只好把胡兄和夏兄叫來,想讓他們從中勸和勸和。」大伯朱守仁訕訕的說道。
朱守仁說到這,胡煒和夏羌兩人幽怨的接過話道,「我們接到了朱兄的書信,朱兄在書信中說他遇到了一個老相識,熱情的邀請我們品嚐農家臘酒渾,結果我們一進門就被他們給打了一頓,身上的銀子和衣服也都被搶走了。他們還逼迫我們簽了一個自願捐贈書,讓我們按了手印,說銀子和衣服都是我們自願捐贈給他們的;還簽了一個強暴民女認罪書,說朱兄強暴民女,我們是從犯,負責望風,也逼迫我們按了手印......」
一套流程下來,既嫻熟又專業,朱平安都想給他們鼓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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