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淮侯今天中午在飯桌上被熊孩子氣的快吐血了,今晚肯定會想法設法揍熊孩子一頓出出氣,朱平安估計,沒有七八道題,這個氣出不完。
當然,雖然熊孩子會挨一頓打,但是能讓你老爹順利出氣啊,另外,我這也是為你好啊......相信,今天過後,這些錯誤,熊孩子絕不會再犯了。
「姐夫你看,自從我被我爹帶到這破地後,被逼著學了詩經的這篇《氓》,還學了這篇《師說》,還有這篇《馬說》,還有這篇《將相和》......」
熊孩子翻開書卷,一邊翻拉一邊對朱平安說道,言語中充滿了對臨淮侯的控訴。
「好,那我們就從詩經的這篇《氓》開始哈,還是從第一句開始,‘氓之蚩蚩,抱布貿絲。匪來貿絲,來即我謀’......」
朱平安很是認真負責,連茶都不喝一口,爭分奪秒的幫熊孩子補習。
「姐夫,你真好。」熊孩子感到的抬起肥臉,「以後我不說你土包子了。」
「乖,你以後會更感謝我的。」朱平安揉了揉熊孩子的腦袋,意味深長的說道。
好一個姐夫小舅子情深的現場......
「我們繼續。‘氓’是什麼意思?」朱平安繼續給熊孩子補習功課。
「不知道什麼意思。」熊孩子晃了晃肥臉。
「記住姐夫剛剛教你的,相信自己,跟著感覺走。」朱平安諄諄善誘。
「流氓?」熊孩子摸了摸後腦袋。
「正確。」朱平安強忍著點了點頭,然後繼續,「‘之’什麼意思?」
「的。」熊孩子回道。
「嗯,那‘蚩’呢。」朱平安繼續問道。
熊孩子晃了晃肥臉。
「記住我剛才說的......」朱平安開口。
「相信自己,跟著感覺走。」熊孩子都學會搶答了。
朱平安老懷大慰,然後看著熊孩子,再一次諄諄善誘道,「我之前還說過,不明白意思不要緊,聯想一下跟它有關的詞語,自己感覺對即可......」
熊孩子經過朱平安這麼一提醒,似乎一下子打通了任督二脈,「‘蚩’......吭哧吭哧?」
「然也。」朱平安點了點頭,熊孩子的感覺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逾期。
「來,我們繼續......」朱平安像上一句一樣,一個字一個字的拆開,引導熊孩子。
「連起來,‘氓之蚩蚩,抱布貿絲。匪來貿絲,來即我謀’這句話什麼意思?」
朱平安期待的看著熊孩子,相信熊孩子一定可以給自己一個驚喜。
「一個流氓吭哧吭哧的抱著一塊布來換我的絲綢,結果這個土匪不僅要絲綢,還要搶走我......」果然,熊孩子不負朱平安的期望,成功的翻譯了出來。
「噗......睿哥兒,你做的很棒......」朱平安差點沒被熊孩子的翻譯憋出了內傷,強忍著,伸手摸了摸熊孩子的腦袋,讚許的點了點頭。
......
就這樣,朱平安突擊給熊孩子補習了一番,將「相信自己,跟著感覺走」深深的灌入了熊孩子的腦海中,給熊孩子開啟了一扇嶄新的大門。
「姐夫,你以後常來看我啊......」
臨別時,熊孩子揮舞著纏著繃帶的胖爪子,活脫脫買拐的範偉老師一樣。
「記住姐夫今天教你的兩個道理。」朱平安微笑著回頭。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相信自己,跟著感覺走’......」熊孩子記得老清楚了。
朱平安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