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兒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說道。
「他動的地方,你看不到!」妖女若男一雙杏眼圓瞪,再次狠狠的挖了床上的朱平安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言語裡充滿了火藥味。
「什麼叫姑爺動的地方我看不到?!哪裡動了?!」包子小丫鬟畫兒生氣的質問道。
「總之他動了!」妖女若男咬牙道。
畫兒還想再說什麼,卻見妖女若男唰一下子摸出了魚匕,咬著牙走向朱平安,「朱平安!我知道你沒醉,起來吧,別裝了,不然我讓你一輩子睡下去!」
「你要幹什麼?!」畫兒伸開雙手攔在床前,跟一隻護崽的小母雞一樣。
「我數三個數,1,2......」妖女若男目光越過畫兒,看向床上的朱平安。
當妖女若男嘴巴張開,3字即將脫口而出的時候,床上的朱平安咳嗽了一聲睜開了眼睛,「咳咳,你們不用擔心,我沒有喝醉,我是是裝的。」
「姑爺,你真的沒醉啊。」畫兒聞言,驚喜的轉身。
「誰擔心你?!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妖女若男一臉不善的看著朱平安,匕首在她指尖飛旋。
「姑爺你怎麼裝醉啊?」畫兒不解的問道。
「呵,裝醉了才方便某些人作壞事啊,事後還可以把責任推到‘酒’上。」妖女若男冷冷的看著朱平安,憤憤的譏諷道,手指尖上的魚匕飛舞的更快了,似乎隨時都會飛出去,一下子就戳到某個人的心窩上。
「姑爺做什麼壞事了?姑爺一直在裝睡啊。」畫兒一臉不解的說道。
「我裝醉是因為楚雄他們要在細腰樓再給我接風,我不想去,又不好拒絕,只好裝醉。」朱平安解釋道。
「細腰樓?一聽就不是什麼好地方!」妖女若男譏諷。
「對啊,所以我才裝醉不去。」朱平安點了點頭。
「那種不乾不淨的地方不能去,如果姑爺需要,我......我可以......」
畫兒小臉通紅,小手揪著衣角,腦袋都快埋到領口裡去了。
「不要岔開話題!方才的事情怎麼辦?!」妖女若男一臉不善的看著朱平安。
「咳咳,畫兒我有些口渴,你去幫我倒碗水吧,哦,最好是蜂蜜水,雖然我沒有喝醉,但是也喝了不少酒,頭有些昏沉,聽說蜂蜜水可以醒酒。」
朱平安用口渴的藉口,成功的支開了畫兒,然後一臉坦誠歉意的對妖女若男說道,「方才的事情,是我不對。喝了些酒,又被你一背,都是身體本能反應......我並無任何對姑娘不敬的想法,我可以對天發誓。」
「你是說,你這樣是尊敬我了?!」
妖女若男臉色更是不善,匕首停止了轉動,匕尖對準了朱平安的心窩,躍躍欲飛。
「咳咳,不是,不是,絕無此意......」朱平安慌忙解釋。
「哼!」
妖女若男看到朱平安的糗樣,冷冷的哼了一聲。
「止此一次,下不為例!」
「再有下次!」
妖女若男冷冷的對住平安說著,然後玉手一揮,嗖一道白光閃過,對面窗前桌上放置的筆架上懸掛的一根毛筆,被一匕首分為兩段......
朱平安頓覺一陣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