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劉御史的正妻聽說白雲寺香火鼎盛,有求必應,靈驗的很,於是便來白雲寺觀音殿禮佛許願。
一次,兩次,甚至為了表示心誠,第三次在白雲寺齋戒了三日,在佛像前跪拜了三日。
說來也是心誠則靈,劉御史續絃妻子感動了觀音,第三次回去後不久,劉御史的正妻便懷孕了。雖說生的兒子早產了半月,但是身子骨不比其他足月的孩子差,相反還壯實的很呢。
由此,劉御史也就跟白雲寺結上了緣,劉御史是白雲寺的常客,算是白雲寺的「在家居士」。
劉御史的妻子也常來白雲寺上香還願,保佑孩兒平安。
上個月,劉御史的妻子又懷孕了呢。
這次,劉御史便是來白雲寺還願來的。
坐在劉御史旁邊的,也是一位官員,也是一位監察御史,叫王東方,名聲不如劉御史,但是人脈關係卻不下於劉御史,兩人同在都察院為官,關係不錯,常常詩酒奏摺唱和,你彈劾人的時候我聯個名什麼的。
剩下的四位都是僧人,坐在劉御史對面的是白雲寺的主持方丈大師,坐在白雲寺方丈身邊的是前來白雲寺做普佛法會的高僧文殊大師,其餘的兩位都是白雲寺的執事。
「呵呵呵,文殊大師那塊‘朱平安與狗不得入!’的牌子立德好啊。」劉御史捋了捋鬍鬚微微笑著說道,「對朱平安這褻瀆我佛,滿嘴喊打喊殺之徒,還就得如此才行。」
「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只是沒想到連累了白雲貴寺,令貧僧心中頗是不安呢。」高僧文殊大師誦了聲佛號,雙手合十,臉上滿十八歉意的對白雲寺主持說道。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門在也不在,汙穢存也不存,大師何必著相於此呢。」白雲寺的主持方丈微微笑了笑。
「善哉善哉,是貧僧著相了。」高僧文殊大師手掐佛印,笑著點了點頭。
「方丈、大師,你們佛法高深,我等卻是難忍此氣,枉他朱平安還是讀書人呢,御內不嚴,寡廉鮮恥,竟然讓一婦道人家出頭,指使家奴來我們佛門聖地撒野,打砸了寺門不說,還在寺牆和大雄寶殿塗些汙言穢語辱罵我寺。」
坐在下首的一位白雲寺的執事義憤填膺的說道。
「就是,朱平安仗勢欺人,依仗他的官威欺負我們無權無勢的出家人,侮辱我佛。」另一位白雲寺的執事也是憤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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