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門外一聲慘叫,直上雲霄。
「啊......」
在趙虯等人被綁赴午門廷杖的時候,臨淮侯府聽雨軒內也傳來一聲,院子外的蟬鳴都被這一嗓子給驚的安靜了。
沐浴更衣、盥手焚香完畢的朱平安,此刻正咬牙切齒的看著公文,看來剛剛那一嗓子就是他喊的。
「憑什麼,憑什麼......」
朱平安手持公文,手指點著公文中的一行字,咬牙切齒的嘟囔道。朱平安手下的那一行公文如下:功賞過罰,翰林院侍讀朱平安,著罰俸一年......
「至於嘛,一驚一乍的。」
李姝翻了一個可愛的白眼,眼神如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紅潤的櫻唇微微撅起,嬌嗔了一聲。
「至於嘛?呃,等等,你已經看過這個公文了?」
朱平安說了半句後,忽頓了一下,從李姝的話音裡聽出了弦外之意,不由抬頭看向李姝。
至於嘛,這三個字的潛臺詞分明是李姝知道了公文的內容,不然怎麼會用至於嘛這三個字評價。只有看過了奏摺內容,才會說這三個字。
「嗯吶,就在你沐浴的時候。」
李姝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十分坦然的點了點臻首,嫣然一笑,櫻唇揚起一抹嫣然弧度。
「你怎麼不沐浴更衣盥手焚香?」朱平安臉上一道黑線。
「我早上有沐浴啊,更衣盥手焚香又很快,左右也無事,就替你先看了。」李姝一副賢惠模樣,笑吟吟的看著朱平安,兩個小酒窩在俏臉蛋若隱若現,且嬌且俏且妖。
這個妖精。
朱平安頓時無語。
「不就是罰俸一年嘛。」李姝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小嘴。
不就是......你說的輕巧,朱平安無語搖了搖頭,罰俸一年呢,要整整一年白給朝廷打工,真是起早貪黑幹一年,年底沒有一文錢。腦海裡莫名浮現出一首旋律: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一百塊錢都不給我,我項鍊兩千多......
在朝為官,可以不給領導送禮,但是人情往來、隨禮隨份子又怎麼避免的了呢。
看來賺錢一事得提上日程了,自己可不想做吃軟飯的小白臉,
「況且,還要恭喜夫君躋身內閣呢。」李姝又嬌俏的湊到朱平安跟前,水汪汪的眸子眨了眨,一雙纖白玉手如男兒狀拱手,嬌俏道。
「不過是一個內閣司直郎,哪裡是躋身內閣了,也就是給人家閣老端茶倒水跑腿的。」朱平安無語的搖了搖頭,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