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這一提議就得到了眾人的贊同。
「依我看,肯定是閣老的青詞。」
「沒錯,不用猜就是閣老的青詞。」
「贊同,贊同。」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嚴嵩身上,各種溢美之詞盡出,對嚴嵩的青詞推崇備至,儘管他們心裡並非是如此想的。
嚴嵩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有因為眾人的溢美之詞而沾沾自喜,擺了擺手道,「老夫年紀大了,不比當年了,若是再年輕十歲,老夫也不跟你們客氣。不過現在嘛,老夫卻是得讓你們一頭了。」
「閣老謙虛了。」
「閣老又謙虛了。」
眾人紛紛搖頭,表示嚴嵩謙虛了。
嚴嵩仍是笑著搖了搖頭,「今日老夫就不跟你們爭了,呵呵,這樣吧,除了我之外,諸位再猜猜看。」
這是一種自信的謙虛,就像班裡的學霸謙虛的那樣,不行不行,這次考試我沒複習好,肯定考不過你們,這次我就不跟你們比了......
嚴嵩這麼說了,眾人也識趣沒有再拍馬屁,過猶不及,再拍就拍到馬腿上了。
於是,眾人紛紛又開始猜測了起來。
「我覺的是張大人,張大人對於祭祀的青詞最是在行了,上次張大人春祭的青詞就得了聖上讚譽......」
「我覺的是李閣老,李閣老寫了二十多年青詞了,經驗最是豐富......」
「劉大人吧,劉大人的青詞上呈前,我看了,文采盎然,言辭誠懇,上佳之作。」
「袁煒吧,袁煒舉筆立就,得到聖上讚賞最多,我看十之是袁煒。」
「嗯,張大人所言甚是,我也覺得是袁大人,上次袁大人的‘洛水玄龜初獻瑞’對聯,何人不知,何人不讚。在青詞一道,袁大人已是登堂入室矣。」
「有道理,附議。」
雖然意見不一致,不過猜測袁煒的有好幾人。
這讓坐在下的袁煒,嘴角就沒合上過,謙虛的說著不敢不敢,但是腦袋已經四十五度仰望房頂了。
雖然你們官職比我高,但是青詞一道,我袁煒敢說二,你們誰有資格說一!
一副高手寂寞的樣子。
尤其是袁煒在掃過坐在上位置的徐階時,眼神更是有一抹寂寞。
剛剛眾人猜測,也都沒有一個猜測是徐階的。
在他們眼中,徐階屬於班裡的刻苦用功的孩子,但是沒有慧根,雖然徐階常常給嘉靖帝寫青詞,毛遂自薦也好,奉旨寫也好,是寫了很多青詞,在數量上絕對是這些人當中比較多的那幾位。但是,對於徐階的青詞,嘉靖帝還沒有讚賞過呢。
一次也沒有。
也不是說徐階寫的青詞不好。徐階青詞寫得好,不過也僅限於好,距離「彩」還差那麼一點。
還沒有達到讓眾人眼前一亮,讓嘉靖帝讚賞的地步。
缺些靈氣。
所以,眾人這次猜測時,沒有把徐階當成潛在物件。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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