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哪是算,本來就是我錯了。」朱平安毫不猶豫的再次慫了,說的一臉坦然,完全沒有一點的不好意思,而且嘴角還勾起了一抹笑意。
我現在不過是說個軟話,可是。待會某個人還要做牛做馬供我驅使呢。朱平安看著張四維,笑的一臉燦爛。
「好吧,你贏了。」張四維搖了搖頭擼起了袖子,看著朱平安笑罵道,「年紀雖小,但盡顯梟雄之姿。」
「什麼梟雄之姿?」朱平安扁了扁嘴。
「寧成功,毋要臉!」張四維說著便吃吃的笑了起來。
「子維差矣,此非毋要臉,乃厚黑也。」朱平安一臉坦然,一邊說一邊整理典籍。
「厚黑?何為厚黑?」張四維第一次聽到厚黑這個詞,雖不明白其意,但是卻隱隱覺得這兩字組合在一起奧妙無窮,很是感興趣。
「你先整理一個架再說。」朱平安懶洋洋地伸出手,點了點身邊尚未整理的一個架,嘴角一抹欠揍的笑意。
「算你狠。」張四維咬了咬牙,擼起袖子便按照朱平安寫的典籍歸檔排序方法整理起了架。
張四維這種公子哥,大約沒有幹過重活,又因為想要快點聽到厚黑的解釋,便的整理了起來,這一個架整理下來,便讓張四維扶著腰喘息不已。
「可以說了吧。」張四維喘息不已。
「吾自讀識字以來,見古之享大名膺厚實者,心竊異之。欲究其致此之由,渺不可得:求之六經群史,茫然也;求之諸子百家,茫然也;以為古人必有不傳之秘,特吾人賦性愚魯,莫之能識耳。窮索冥搜,忘寢與食,如是者有年。偶閱三國志,而始恍然大悟:古之成大事者,不外厚黑而已!」
朱平安將厚黑學掌門人民國時期李宗吾老先生的厚黑學前面的序言背了出來。
當然,朱平安將李老先生序言中最為就是「古之成大事者,不外面厚心黑而已!」這句厚黑學的提綱之句,去掉了面厚心黑的「面」和「心」字,故意隱藏住核心句子,是為了唆使張四維再整理幾個架,然後再給他揭露核心所在。
古之成大事者,不外厚黑而已!
朱平安渲染的很好,說他查了六經,查了諸子百家,費了多少年的功夫,很辛很辛苦都沒有找到古人成功的原因,在他看三國志的時候忽然醍醐灌頂,現了古人成功的原因就是厚黑。
然並卵!
厚黑是什麼,你不還是沒說嘛!
張四維用力的瞪了朱平安一眼,然後自覺的又擼起袖子再次投入了整理典籍的大業中去。
過了一會,張四維整理完了,再次喘著粗氣,看著朱平安問道:「這次可以說了吧。」
「三國志中劉備孫權曹操三分天下,所籍者何?劉備厚,曹孫權又厚又黑。」
朱平安將手裡的典籍按照排序放在了架上後,給張四維倒了一杯茶,看著張四維意味深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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