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不了,那侍女正是嚴二小姐的貼身侍女,而那個她口中的所謂的公子正是朱平安,這小賊就是化成灰自己也認得。
酒醒後,這位新進進士再一想剛才那小侍女說的話:公子,前面就是了。
什麼意思前世就是什麼
新進進士聰明的大腦急速運轉,然後得出了一個令他難以承受的事實:紫釵幾乎跟嚴二小姐寸步不離的,前面還能是什麼草泥馬,這是要私會啊紫釵這個吃裡扒外的。這是要領著朱平安跟嚴二小姐私會啊
可惡,婚約都要商量好了,眼瞅著婚約就要定下來了,竟然揹著我私會男人
這次是被我抓住了。那之前呢,之前有多少次
是可忍,孰不可忍。
新進進士再也忍不住了,感覺頭上的烏紗帽都特麼變成綠色了,手攥緊了拳頭,臉上青筋都出來了。正要從這裡竄出去,對朱平安那小賊飽以老拳,不然難消心頭之恨。
正要嚎一嗓子衝出去的新進進士,卻忽然被人捂住了嘴巴拉回了小衚衕裡。
「噓,歐陽公子,切勿衝動。」來人將新進進士重新拉回小衚衕後,向著新進進士用力的搖了搖頭,然後緩緩放開了手。
「羅大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新進進士滿臉悲憤。
嗯,大家應該也猜出來了,沒錯,這兩人便是歐陽子士和羅龍文。羅龍文在宴席看到了嚴二小姐的貼身侍女將朱平安引去,便尾隨朱平安而來,沒想到卻看到了這一幕。
「歐陽公子,少安毋躁,別鬧了。」羅龍文搖了搖頭。
誤會你妹不是你未婚妻,你特麼當然少安毋躁了再特麼少安毋躁,老紙頭上的帽子不知道又綠了幾,朱平安也姓朱,也是書生,恰恰面容也是憨厚,羅龍文對朱平安這般「關照」,大約或許跟往事也有一定關係吧。
「你一定把那朱姓書生打得半死吧」
歐陽子士覺的那姓朱的書生肯定要被羅龍文打的半死,換作是自己也定會如此。
「呵呵,我把他們堵在床上,全都上......了」羅龍文咬牙切齒的告訴了歐陽子士,伴著陰風陣陣。
納尼
把他們兩個都給......上......了,聽的歐陽子士頓時菊花一緊,這個,這個......
「咳咳,那個,羅大人,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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