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安回到宴席後,兀自心跳加速不止,剛才那一幕實在太過於驚險了
回到宴席後,其他人並沒有發現自己有何不妥,只是對自己去更衣太久有些說法,不過在朱平安自罰了一杯後,眾人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宴席的氣氛一直在良好的氛圍內進行,只是沒過多久便聽說嚴府的二小姐帶著一隊侍女去了附近的洗筆閣搜尋了許久,不知道搜些什麼。
嚴世蕃帶著八分酒意,聽著洗筆閣傳來的動靜,便遣人出去問下小妹嚴蘭在做什麼。
來人回稟說二小姐房中失竊了一支翠玉簪,二小姐正領著侍女在洗筆閣搜查呢。
原來是失竊了,嚴府家大業大,府內下人手腳不乾淨的,倒也是屢見不鮮。因此,嚴世蕃也並沒有放在心上,況且自己這個小妹自小便是有主意的,甚得母親大人寵愛,便就沒有再過問什麼,還遣了數個僕役過去聽候嚴蘭差遣。
坐在角落裡的朱平安卻是如坐針氈!
這尼瑪的,那丫頭還真是嚴府的主子,沒想到還是嚴府的二小姐!古代的大小姐沐浴洗澡不是都有一群丫頭伺候著的嘛,續水啊遞個毛巾啊之類的,不過,為什麼嚴府二小姐沐浴卻沒有一個丫頭跟著伺候呢?!哪怕在外面守著門也不至於讓自己誤入!這丫頭真是太不小心了!
不過唯一的好訊息是,嚴府二小姐並沒有將自己誤入她浴室的事說出來,而是用賊人偷了翠玉簪為藉口搜尋洗筆閣,想來自己沐浴被人看了這種事在古達大家閨秀看來算是天大的醜聞了,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另外,看來自己當初問路洗筆閣是明智的。
想到這,朱平安稍微放下心來。
不過,再看在宴席上高談闊論,賦詩作詞的歐陽小同志,朱平安心裡總有一絲愧疚感。隱約覺的歐陽小同志腦袋泛綠光
宴會還在繼續,朱平安陸續又被灌了不少酒,這次卻是不敢再尿遁了,生生喝了不少酒,感覺有三五分醉意了。
下午黃昏時分,嚴府的宴席終於散了。
朱平安向嚴世蕃等人拱手告別,隨著人群往外走去。將馬牌交給嚴府的門房,取了殺馬特黑馬。牽著殺馬特黑馬出來嚴府。
黃昏的殘陽如血,騎著馬上的朱平安最後回望了一下嚴府,便縱馬往侯府而去。
似乎嚴府的這次宴請,比自己中了會元,還讓臨淮侯府高看。
朱平安策馬回了臨淮侯府後,臨淮侯府對自己的態度比中會元時還要高很多,得知自己飲了不少酒後,臨淮侯府還遣人送來了一碗解酒湯,另有數個小廝抬來了滿滿一木桶熱水。供朱平安沐浴更衣。
就連客房裡的擺設都重新換了一批,檔次一下子就上去了。
朱平安儘管醉意朦朧,卻也不習慣別人伺候自己洗澡,謝過來人後,朱平安便將來人禮貌的請回去了,順便將自己的謝意託其帶給臨淮侯府眾人。
渾身都是酒氣,朱平安除去衣物。快速的洗了一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