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隊等著進城的人看到了這一群騎馬的錦帽貂裘少年,紛紛閃躲。也有閃躲不及時的,比如正在哭的小孩,就是因為閃躲不及被馬撞倒在地上。
小孩的家人只是抱著小孩,對肇事者沒有絲毫追究的意思,孩子看著被撞倒了,但也只是皮外傷,所以家人也都本著息事寧人的想法。就他們這些平民百姓而言,那些策馬的少年,可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不想死的,就趕緊閃開。」
這群錦帽貂裘少年最後的是一位比薛馳還要胖一圈的胖子,騎著一匹通體烏黑的高頭大馬,比朱平安牽著的殺馬特黑馬要高大雄壯多了,不過,儘管這匹黑馬雄壯的多,但是馱著這麼一位大胖子,還是吃不消,所以走在了最後。
這位胖子對跑在最後耿耿於懷,揮著馬鞭嚇唬前面擋路的人,騎著馬急急的向前追趕,急的一張胖臉滿是汗。
「哈哈哈,周胖子,你等著請客吧。駕」
「周胖子,今天我們要去攬月樓,好好放你的血。」
「呵呵呵,還吹噓什麼波斯戰馬,這下不吹了吧,可別像上次那樣對付我們了,今晚的胭脂馬,可得我們自己挑。」
一群策馬的錦帽貂裘少年,嬉笑著,轉眼間就到了城門洞,一路上不知道多少排隊等著進城的人遭了殃。
這要是放在現代,就是一夥飈車的二世祖啊,出了事就是什麼未滿十八歲,什麼平時學習成績好,什麼拿過獎之類的
「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閃開呀。」守城的兵士見朱平安還站在城門洞,著急的說著,趕緊將朱平安往牆根下拉。
不是怕朱平安被這些二世祖撞到,而是怕朱平安擋了這些二世祖的路,惹的這些二世祖不愉快。
策馬而來的錦帽貂裘少年們,鳥都沒鳥守城的兵士,策馬就呼嘯而過,彷彿城門就是他們家大門一樣,而守城兵士對此也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特麼的賀老六,都怪你將城門堵這麼嚴實,害得小爺我又輸了!」
落在最後的胖子路過城門洞時,擰著胖臉衝著守門兵士吐了一口口水,罵罵咧咧的策馬而過。
「您罵的是,對不住了周少爺。」
守門兵士擦都沒擦臉上的口水,點頭哈腰的衝著那胖子的背影連連道歉,等這群二世祖走遠了後,守城兵士才將臉上的口水擦掉。
「你還進不進?」守城士兵擦掉口水後,扭頭看著朱平安帶著脾氣的問道。
前恭後倨,反差真大。
「進。」
看著守城兵士臉上未擦淨的口水,朱平安微微笑了笑,將五文錢放在守城士兵的手中,然後牽著殺馬特黑馬進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