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從未來老丈人家扛著掃帚回家來的朱平川,陳氏就心裡各種酸,這傻小子自從訂了婚事,就各種往未來老丈人家跑啊!
「你還知道回家啊!」陳氏一臉酸的看著老大朱平安川挖苦道。
「娘,俺是你兒子,咋能不知道回家呢。」朱平川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哈哈哈。他二嬸你還酸什麼啊,要我說啊,人家娟兒家才該酸呢,好不容易辛辛苦苦中的白菜。眼瞅著就要讓你家老大給拱了。」在院子裡忙活的一個婦人,取笑道。
母親陳氏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有些感慨的說,「白菜有沒有拱著不知道,反正家裡養了十八年的豬肯定是丟了。」
在院子裡忙活的人聞言,不由笑了起來。朱平安臊的臉通紅,幹活更賣力了。
外面的鞭炮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了,朱平安家的院子也都收拾好了,桌椅板凳零嘴小吃紅包等等也都準備好了。
就在下河村鞭炮聲震天響熱鬧的不可開交的時候,鄰村上河村李大財主家別是另一番光景。
李大財主家李大小姐的閨房,燒著幾個火盆,暖和和的跟外面的風雪形成了鮮明對比。
古色古香貴氣盪漾的閨房,充滿了生活氣息。
雲羅綢緞的繡床上,斜靠著一位極美的人兒,簇黑彎長的眉毛,非畫似畫,一雙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誘人的眸子,黑白分明,盪漾著精怪的神采。狐狸毛絨絨的寬絲帶綰起烏黑飄逸的長髮,竟然更添了一份亦人亦妖的美。
一雙纖手皓膚如玉,映著綠波,便如透明一般,手持一本書卷,不過細看的話可以發現書卷裡夾著一張紙,紙上面是龍飛鳳舞的一首《江城子》:
少年自有少年狂
藐崑崙,笑呂梁.
磨劍數年,今日顯鋒芒
「拽什麼拽嘛」時隔多日,斜靠在繡床上少女仍不由的想到那個彩霞下大步向前的身影,不由的扁了扁小嘴。
在床上的少女扁著小嘴繼續看這首《江城子》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然後便聽到了包子小丫鬟大呼小叫的聲音:
「小姐小姐,不得了了,那壞人中舉了,下河村鞭炮咣咣響,報喜的都進他家了呢。」
隨著聲音,小臉紅撲撲的包子小丫鬟喘著粗氣大呼小叫的跑了進來,好像天塌地陷了似的。
床上的少女將書合上,向著包子小丫鬟勾了勾小手指,包子小丫鬟便屁顛屁顛的來到床前,小臉紅撲撲的。
「大呼小叫什麼,中舉就中了嘛。」床上的少女將手裡捲起的書一揮,敲在了包子小丫鬟的腦門上,對包子小丫鬟帶來的訊息一點也不感冒。
包子小丫鬟捂著腦門,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家小姐。
自家小姐怎麼一點也不吃驚啊,自己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可是吃驚的差點沒一口咬到舌頭呢,那個才十三歲的壞人竟然中舉了,一點也沒有防備的時候聽到這個訊息,自己吃驚的程度不下於天塌地陷了呢。
「小姐,那壞人中舉了,是中舉了,不是中秀才。」包子小丫鬟又強調了一遍。
「那麼大聲幹嘛,小姐我又沒聾。」床上的少女翻了一個白眼,一揮手,又在小丫鬟腦門上敲了一書。
「痛。」小丫鬟捂著腦門,委屈的扁著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