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陳氏見朱平安回來,便關切的問在李家吃的好不好,賬本麻煩不麻煩。
看來李家的下人把事情說的很清楚。
朱平安一一回答,又說剛吃過飯,晚飯就不要做自己的了。母親陳氏卻是不以為然的說,多做點有沒什麼。能吃就吃點,不能吃就不吃,反正家裡還養著豬呢。
世上只有媽媽好,朱平安看著母親陳氏,腦海裡迴響的都是這首歌。
父親喂好牛後,去了一趟屋裡,不一會從屋裡出來了,「他娘,床底的我那雙布鞋呢。」
母親陳氏聞言,輕飄飄的來了一句,「那雙布鞋太舊了,都露兩個腳趾頭了,我給扔了。」
聞言,朱父便著急的說,「扔哪了,舊的還能穿,露腳趾也沒事,我坐牛車都是,能省就省,日子才能越過越好。我去撿回來去。」
母親陳氏挖了朱父一眼,一臉不善,「不用撿了,鞋裡的錢我都拿出來了!」
朱父
朱平安聞言,不由多看了父親兩眼,不像啊,自己這父親老實到木訥的程度,這麼多年了,從來不知道父親還有藏私房錢的心眼。
母親陳氏一臉冷氣,眼皮眨也不眨的瞪著朱父。
朱父臉都嚇白了。
父親你就自求多福吧,誰讓你藏私房錢還被母親發現了呢,恕兒子不孝了。
「呃,我先把借的書放到房間。」朱平安腳底抹油溜了。
朱平安回到房間,便從窗後留意著外面的場景,若是事情不對,自己還得出去勸架,當然是拉偏架了,誰讓父親藏私房錢被母親發現了呢。
「咳咳咳,他娘,今,今晚吃啥?」
窗外,朱父一臉尷尬的搓著手,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問我幹啥呀,你朱守義守著小金庫,自己買著吃去啊!」母親陳氏陰陽怪氣,唾沫星子噴了朱父一臉。
朱父擦都不擦,只是尷尬的笑著,伸手去扶陳氏的肩膀,想要哄一鬨陳氏,只是嘴張了半天,沒說出幾個字,「他娘,我,我」
「你什麼你啊,你有能耐了,都開小金庫了!」母親陳氏冷笑不已,一巴掌開啟了朱父的手。
「你說啊,你藏私房錢幹啥,我少你的吃還是少你穿了?」母親陳氏氣憤不已。
「我」朱父語結。
「朱守義,你是不是覺的兜裡面有幾個臭錢,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母親陳氏氣的眼淚都快出來了,粉拳就往朱父肩上招呼,「你是不是攢錢去找哪個狐狸精呢,你說話啊。」
朱父臉都紅了,連連揮著手。
「你還學會賴賬了,朱守義,你」母親陳氏氣的渾身顫抖。
「沒,沒有,他娘,我就想在你過生的時候給你個鐲子,攢夠一百文就送到鎮上首飾鋪了,我攢了好幾個月了,到你過生的時候剛剛好,不信你可以去鎮上張記首飾鋪去問問」
朱父見陳氏這麼生氣,也不顧等著到時候給陳氏驚喜了,連忙急著和盤托出。
母親陳氏聞言,生氣時都沒流出的眼淚,一下子噴湧而出,抱著朱父用力的拍他的後背。
陳氏和朱父在一起這麼多年了,自然能聽出朱父說的是真話。
朱父自然也懂陳氏,擔憂緊張的的黑臉也舒展了,僵硬著手抱著陳氏,不哭不哭的哄著。
花樣秀恩愛
朱平安又被秀了一臉,非禮勿視,轉身坐下來開始抄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