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安聞言,對胖子的臭不要臉精神佩服的無以復加。
不過,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胖子固然無恥,但是那豔麗女子也不值得同情。
「我呸,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那豔麗女子聞言啐了胖子一口,然後甩了胖子一個耳光,便在眾人圍觀中氣呼呼的退場。
胖子捂著被打的生疼的臉,衝著四周的圍觀群眾喊道,「好了好了,戲劇終了,諸位都散了吧。」
心理素質真夠強的,兩秒後胖子薛馳便頂著一個紅掌印過來找朱平安了,滿是酒氣,打著舌頭招呼來掌櫃的,也點了一份和朱平安同樣的雞汁煮乾絲。
店內不少人都看胖子,眼神大多是不好的,順帶的看向朱平安的眼神也高不到哪去,朱平安真恨不得跟這貨拉開一百米的距離!
店裡生意雖好,但是也用不著掌櫃的親自上手,但估計就是剛才門口那一幕吧,掌櫃的好奇胖子長啥樣,便親手端著雞汁煮乾絲給胖子送到了桌上。
掌櫃的趁機看了胖子兩眼。
「掌櫃的,你說,你說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喝了點酒,就愣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呢!」
這時胖子抬起迷濛的醉眼,看著掌櫃的,頗為懊惱的,含糊不清的對掌櫃的說道。
這感覺,特像是喝多了的人,抓著好朋友訴苦一樣。
掌櫃的會心一笑,安慰胖子道,「沒事,男人嘛,喝點酒,花天酒地,逢場作戲,這很正常啊。」
「你真覺的很正常?」胖子打了個酒嗝又問了一遍。
「很正常,別多想,這是秦淮河。」掌櫃的拍了一下胖子的肩膀會心一笑。
「哦,那我就放心了,麻煩掌櫃的讓人打掃下吧,我沒管住下半身,尿你們店裡了。」
掌櫃的......
十幾分鍾後,返回客棧的路上,朱平安有些不忍的問胖子,「喂,薛兄,你確定自己沒事嗎?我那還有跌打損傷藥。」
胖子薛馳搖搖晃晃的走在朱平安身邊,連連搖頭,「沒事沒事,這點算什麼。」
在夕陽最後的餘輝下,隱約可以看到胖子薛馳後背數個腳印。這不是被掌櫃的打的,而是周圍的食客被胖子薛馳尿在店裡的行為噁心的實在受不了了,才出腳的......
「對了,朱兄,我想了想,覺的還是讓你的藥有用武之地吧。」
「嗯,待會先跟我去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