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尾聲續:夫妻那些事兒79
「你哪隻眼睛看到梁非凡來過這裡了?藍泰的話,生硬如利刃一般。?
戈倉狠實一怔,從副駕駛上瞄了一眼後視鏡,睨到師傅藍泰一副快吃人的模樣,連忙回應道:「我兩個眼睛都沒看到梁哥來過這裡!」言畢,已經發虛了一身冷汗。說實在的,戈倉著實有些琢磨不透今日師傅藍泰的行為舉止。詭異得讓人背脊麻涼麻涼的。但有一點他很清楚:就是自己識時務的不要再提及梁非凡這個人。?
「記得管好自己的嘴巴!」藍泰的口吻依舊生冷得很。隨後,便微眯上眼眸休憩起來。或許是在沉思默想著什麼。?
戈倉默不吭聲的點了點頭,算是應了師傅藍泰。靜坐上一會兒,感覺到車箱裡著實太過壓抑了。有些按耐不住的戈倉開始對師傅藍泰丟塞進自己懷裡的那個旅行包感起興趣來。下意識的從雙手隔著帆布摸索了一下,感覺內容還挺豐富:有瓶瓶罐罐之類的,亦有軟綿綿如繩索之類的,還有金屬撞擊瓶瓶罐罐之類的聲音……?
正當戈倉純屬好奇的想拉開旅行包的拉鏈看個究竟時,一隻骨節分明且隱匿著力量感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拉鏈口;等戈倉下意識的順著這隻鐵鉗似的手朝上尋看時,映入他眼簾的,是藍泰那張放大的剛毅臉龐,生冷的,亦是駭人的汊。?
戈倉本能的將手鬆開,讓藍泰從自己的懷裡把旅行包拿走……?
「左傑,回‘有藍’!」這是藍泰閉目休憩前的最後一句話。?
十點,手機悠揚的開機聲,將原本差不多睡飽覺,就等著自然醒的梁非凡恰到好處的給催醒了。?
梁非凡睜開惺忪迷濛的雙眸,懶散的掃了一眼眼前稍顯侷促的空間,本能的從簡易床上躍身坐起!自己竟然睡在藍泰的拘禁屋裡?!而屋內卻沒有藍泰的身影……?
零零散散的記憶片段,被渾身那快散架的疲憊不堪給暫斷了。嘶聲罵罵咧咧了一句,梁非凡撈起床頭的手機尋看了一下時間後,便掀開被子準備下床。隨著冷空氣的襲來,梁非凡的思緒似乎也回籠了一些……他頓住了下床的動作,靜坐在床沿過沉思起來……?
呆滯著眸光,靜謐著動作,梁非凡一動不動的靜坐了足有三分多鐘後,才咬了咬自己性感的薄唇,長長的籲出一口濁氣,他拿過床頭疊放的整整齊齊的衣物,開始穿套起來。?
穿好衣物之後,梁非凡又靜靜的滯坐了片刻,隨後才站起身來,環看了一下不大的拘禁屋,一切似乎都井井有條著。尋思起什麼來,梁非凡開始在不大的屋子裡尋找那個旅行包……裡裡外外的尋覓上好幾遍,都沒能找到那個旅行包……?
咬聲咒罵上一句,舔了舔自己的唇,梁非凡從儲物櫃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支菸,點上,深吸……辛辣的煙氣在肺部幾個迴環之後,似乎他有些燥意的情緒才慢慢的平息下來!?
掐斷手中的菸蒂,梁非凡攤開雙手在自己的臉頰上且搓且揉,隨後又拍打了幾下,感覺自己的面部表情鬆弛了一些後,他才邁開步伐走出了拘禁室。?
「梁先生,你醒了?!夠準時的……」在甬道的出口處,等候著一個警官模樣的中年男人。?
「嗯。」似乎梁非凡並不想跟他多說什麼,只是哼應了一聲。?
「哦,藍先生讓我十點之後等在這裡的……」或許是因為拿人錢財替人辦事,這個中年警官感覺到自己事情已經辦到了,也就輕鬆不少。?
梁非凡沒有回應什麼,只點微微點了點頭。感覺到中年警察跟著自己的步伐,他才頓住步子側身問道:「藍泰呢?!又‘活動’去了?!」所謂的活動,就是放風或勞動之類的。?
「藍先生被保釋出獄了!一早便離開了!來了一輛賓利,三輛悍馬,這可是我們監獄頭一回有犯人出獄時如此氣派的……」似乎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中年警察連忙改口道:「哦,藍先生不是‘犯人’……他是隻是被人陷害冤枉入獄的!」?
梁非凡對中年警察絮絮叨叨的解釋並不感興趣,只是凌厲著聲音追問道:「什麼?!藍泰被保釋出獄了?!什麼人來保釋他的?!」?
「這……這我還真不清楚!我們只是執行上頭的指示!」中年警察面落難色。?
其實,究竟是誰來保釋藍泰出獄的,亦或是藍泰通過什麼方法出獄的,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藍泰實實在在的已經出獄了……?
似乎,一瞬間,梁非凡感覺到自己有種被人當猴子耍了,而且自己還很投入……?
一陣咬緊牙關的罵罵咧咧之後,梁非凡疾步朝著樓梯口走了過去……?
「梁先生,您慢走……」身後,傳來中年警察的道別聲。終於,藍泰跟左傑這兩座大佛,終算是送走了!?
梁非凡剛剛鑽身進了保時捷裡,口袋裡的手機被急促的響了起來。有些燥意的掃了一眼,見打來電話的是費洛赫時,才有些勉強的接通。?
「梁哥,您老兒終於肯開機了?!在哪兒呢您?!」費洛赫的詢問有些急促。?
「有什麼事兒麼?!」梁非凡不答反問道。滿是不耐煩的口吻。?
「藍哥已經被保釋出來了。左傑跟戈倉他們在‘有藍’正給藍哥‘洗塵’呢!就差梁哥你了……你在哪兒呢?要我去接你麼?!」費洛赫快言快語道。?
其實費洛赫也著實納悶兒:如果昨晚梁非凡真的跟藍泰在一起,那為什麼藍泰在一個小時前就回‘有藍’了,而卻不見梁非凡的蹤影呢?!?
「不用……」梁非凡微微嘆息一聲,隨後拉長聲音道:「洛赫,一個半小時後,你在‘麗澤’洗浴中心等我。幫我預訂個貴賓間。」?
「行,那我一個小時後趕去‘麗澤’等著你。」費洛赫是個聰明人,他聽出梁非凡的口氣有些低落,便沒有追問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