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臉不要臉!看來,他是連命都不想要了!」藍泰剛毅的俊臉,平如靜水般,不起一絲的波瀾。
「那您的意思是……」左傑頓住了言語,期待著藍泰的下文。在左傑看來:自古成大事者,無毒不丈夫!並不是說左傑對梁非凡有多麼的憎恨,只是他忠誠的是藍泰。常言道:忠臣不侍二主!再則,他也不希望自己的主子有致命的軟肋。不管今後藍泰會不會重新記起梁非凡,但現在的確是個好時機……悌
「順我者昌,逆我者……」藍泰沒有正面回答左傑,只是話說一半之後,便陰森森的淡淡一笑,「晚宴可以開始了,別讓我們的客人們久等!」
不得不說,梁非離真真切切的是個中庸之人。不管是經商也好,為人處世也罷。悌
藍泰的手段,他見識過。所以梁非離並沒有應弟弟梁非凡銳利的去牴觸去反抗,而是用上了‘以和為貴’的中庸方式。他不但給足了藍泰的面子,竟然還‘化干戈為玉帛’的替弟弟梁非凡給藍泰呈上了他的那份厚禮。
「藍兄,這是家弟梁非凡的一點兒心意,還請您笑納!家弟最近身體有些不適,沒能來給藍兄您捧場,他特地囑咐我這個當哥哥的將心意帶到,還望藍兄海涵諒解。」梁非離將一個裝有兩百萬美金的支票信封遞上前來。諛諛
「恭敬不如從命,有勞梁家大少爺了!請代替我問候梁二少爺,還希望他能早日康復!」藍泰微微揚眉,身後的左傑便‘卻之不恭’的將厚禮收了下來。
「一定轉達,一定轉達!」梁非離連忙接聲過來。隨後,兩個男人心照不宣的微笑頷首。用梁非凡的話說:就是虛偽得讓人噁心。
藍泰自然不會相信:這兩百萬美金的厚禮,是梁非凡主動讓他大哥梁非離帶到的。可既然梁非離這麼說了,他也就順水推舟的這麼信了。
兩百萬美金,對於梁非離來說,只是小數目而已。但梁非離當大哥的用心良苦,卻可見一斑。他知道自家那孤傲不馴的弟弟牛犟得很,肯定不會對藍泰俯首稱臣,所以,他沒有去勸說弟弟梁非凡,而是以自己的方式幫助著弟弟,希望他不要跟藍泰成為敵對。因為,藍泰並不好惹。
還有就是:梁非離自己也剛剛當上了父親,他當然想一切以和為貴!再說了,錢能擺平的問題,它就不是個問題!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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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家二公主的滿月宴,可謂是辦得奢華絕倫。安家大公主安安四歲時才被接回安家的,所以滿月宴自然沒能辦成;而安家公子安涵小朋友,一直頂著私生子的頭銜,也只能作罷。所以,安家這二公主的滿月宴,理所當然的隆重而豐實。
任意瑤一身改良版的大紅色刺繡旗袍,將她那凹凸有致的妙曼身姿惟妙惟肖的張揚著。那高高綰起的妖嬈捲髮,更是風情萬種;而安立行,一身寶藍色的西服,將他的整個人襯托得器宇軒昂,高貴優雅。他的氣質儒雅,是睿智的沉澱,亦如陳年的美酒一般醇厚。
乍一看上去,還以為是安立行跟任意瑤的結婚盛宴。其實,安立行也想借女兒的滿月宴,來給任意瑤補償點兒什麼。之前,安立行一再要求:想給任意瑤一個光鮮體面的婚禮,可每次都被任意瑤拒絕了。不是不想,只是她怕她的過去,會讓那些不知實情的人有對安立行不好流言蜚語!再則,安安都這麼大了,也沒那個必要去補充一個形式!
或許,每個人對婚姻的理解各不相同!幸福是自己的,沒有必要去顯擺給別人看!
鑑於任意瑤還在月子裡,身為妹妹和妹夫的童安暖和梁非凡,當然也就成了迎賓接客的次主人。而愛折騰的童安暖,非要把洛洛和悠悠一併給帶上,加上她自己還是個六個多月身孕的孕婦,所幫的忙自然也就有限。沒給添亂那就是萬幸了。
所以,賣相極好,口才極佳的妹夫梁非凡,就被任意瑤抓過去陪榜安立行接待客人了。也因為任意瑤生養才一個月,安立行心疼她不能站立過久;還有就是她非要穿上她那足有十釐米的高跟鞋來襯托她那妖嬈妙曼的身姿……其耐力結果,那是可想而知。
就在安立行將任意瑤送去休息室小憩片刻時,藍泰卻在這個時間點進來了國際大酒店的大廳裡。
藍泰一身黑色的休閒服,微緊的包裹著他那精健的挺拔身姿,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危險氣息,一種不言而威強大氣場,染寒了他周圍的空間,讓人一看,便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
掃了一眼‘故弄玄虛’又‘故作深沉’藍泰,梁非凡賞了他一記白眼後,便生冷的攔下了藍泰的去路。其實不用攔,因為藍泰已經在他的面前頓步。
「這裡不歡迎你,麻煩你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梁非凡冷哼著的言語,很不友好。
「恐怕梁二少爺做不了安立行的主吧?!我可是他親自上門邀請過來的貴賓!」藍泰淡漠著言語,冷眼掃著倨傲且不屑的梁非凡。
「貴賓?!你他媽的就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快滾吧,讓我叫來保安轟你走,那藍先生就掉份兒了!」梁非凡嗤之以鼻的冷哼道。
說實在的,梁非凡還真的不習慣藍泰以這樣的口吻跟自
己說話。在他看來,藍泰應該是犯賤的,應該是惟命是從的,應該是對他服服帖帖的,應該是卑躬屈膝的……
而現在的藍泰,顯然是一副並不把他梁非凡放在眼裡的萬惡嘴臉!!!
藍泰冷冷一笑,風輕雲淡道:「自己說出來的話,希望你自己能夠擔當得起!」微頓,面色一斂,「對了梁二少爺,謝過你上週讓你大哥梁非離帶來的二百萬美金厚禮!你大哥說你身體不適,所以才沒到場,沒想到才一個星期,你這病好得真夠快的……」
梁非凡微微蹙眉,等明白了藍泰所表達的意思後,便凌厲著目光瞪著他……
「看來,你哥要比你懂事兒多了!好好學學吧!」隨後,藍泰淡淡著聲音,以藐視的方式補充上了這一句。
梁非凡的嘴角生硬的抽.動了一下,一把撈起身旁侍者托盤上的紅酒杯,將裡面豔麗妖嬈的紅色酒液,照準了藍泰剛毅俊朗的臉猛潑過去……
豔紅色的酒液,順著藍泰俊朗的面容肆意流淌而下,他沒有擦拭,而是任由這些紅酒在自己的俊臉上蜿蜒過一系列的抽象影像,然後成股流到了他的頸脖處,流進了他的衣襟裡……
他瞪著他;他亦眯眸睨著他!四目對峙中,少了往日的曖昧不清,更出了一些銳利鋒芒。
說實在的,梁非凡真的接受不了藍泰對自己的這種敵意的、狂妄的挑釁。或許,他早就習慣了他的卑躬屈膝和惟命是從。用梁非凡的話說,那就是一種犯賤的諂媚!而現在……
或許梁非凡永遠沒有想到:他跟藍泰會有針鋒相對的敵視時刻!
聚攏的人越來越多,似乎看熱鬧的從來就不會嫌事兒鬧得夠大:他們都屏氣凝神的期待著藍泰的反應。能被邀請來參加安然小公主滿月宴的,自然是本市有頭有腦的人物。藍泰,如同冷不丁的在本市飆出的黑馬一般讓眾人備受關注。而梁家二少爺,也是本市赫赫有名的狂妄之徒。這兩人今晚可謂是棋逢敵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