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許我溫柔的愛你89求月票

尾聲許我溫柔的愛你89

「安立行,你怎麼來了??」任意瑤本能的問上一句。

安立行原本白皙溫潤的俊臉,此時此刻陰沉得就像暴風雨欲來前的烏雲密佈?他大步上前,一聲不響的扣住任意瑤依舊端拿著紅酒杯的手腕,連拖帶拽把她從座位上拎起,蠻橫的要將她拖拽出‘嵐青’包間的門……

「哐啷」一聲響,任意瑤手中的紅酒杯掉在大理石地磚上,被摔得粉碎。妖冶的紅色酒液四濺開來……

「安立行,你幹什麼??你弄疼我了……放手,快放手?」任意瑤這才緩過神兒來,開始用另外一隻手又拍又打的推搡著安立行緊緊扣著她右手的大手;見扯不開他大手的禁錮,任意瑤連忙拉住了門框,「安立行,我讓你放手?你聽到沒有啊……放手?」

潤通集團的總裁謝人華,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愕住了;只是一兩秒,他便緩過神兒來,連忙上前溫和的勸說著安立行,「安總,安總,有話您好好說,別傷了小任……」

雖說謝人華才五十多歲,可比上他的實際年齡,看上去還要顯老。長著一張溫和而慈祥的大眾化臉,因為微胖,那眉宇間的微笑,看上去還算順眼。挺慈愛的一箇中老年男人?

總得來說,安立行一直是個很有涵養的男人,可這一刻,卻不可理喻的狠氣狂妄,他頓住了步伐,側過頭來朝著謝人華嘶聲冷吼道:「姓謝的,任意瑤是我安立行什麼人,你不會不知道吧??如果你再敢糾纏她,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希望你好自為之?」qq1v。

言畢,傾身過來,掰過任意瑤緊緊抓住門框的手,並攬過她的腰際,強行逼迫著她跟上自己的步伐,朝著過道的頂頭走去。

「安立行,你混蛋?你弄疼我了你?你要幹什麼??你要拉我去哪裡??我的包……我的手包……安立行,我的手包還在包間裡呢……安立行,你.他.媽.的混蛋?」

安立行全然不管不顧任意瑤的掙扎,還有又掐又撓,硬生生的半拖半拽的將她弄下了樓。

似乎被安立行的那番刺耳的話給驚詫住了,謝人華則怔怔的愣在了原地。他清楚:安立行是任意瑤的前夫……隨後,便笑了,笑得看破紅塵一般的淡然。

「先生……您看這門……」服務生見肇事者已經跑了,只得乞求般軟軟著聲音跟留下的謝人華商議著如何處理被砸壞的門。服務生顯然是擔當不起的。

「我會原價賠償的?」謝人華應得爽快。

「謝謝先生……謝謝先生?」包間服務生連忙千恩萬謝著。

直到被安立行重重的推塞進了賓士車內,任意瑤總算才緩上一口氣來。吃疼的又是揉著自己的手腕,又是撫著自己被撞得生疼的腰際,恨恨的朝安立行瞪眼,厲吼道:「安立行,你沒病吧你??」

安立行利索的鑽身進來,胡亂的扯了扯自己頸脖間束縛著的領帶,猙獰著面容咆哮起來,「任意瑤,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竟然真的跟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來相親??你瘋了嗎你??」

聽到安立行慷慨激昂的這番言語,任意瑤總算明白了這個男人為什麼歇斯底里似的抓狂了。美眸輕輕掃過安立行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淡淡一笑,「我跟什麼人相親,管你安立行什麼事兒??怎麼,我跟一個老男人相親,是不是丟你安大總裁的臉了??」

安立行陰寒的俊臉越發的暗沉,努力的深呼吸著來調節自己怒火中燒,冷聲道:「任意瑤,你別他.媽的犯.賤了好不好??那個謝人華的年齡,足夠當你爸爸了?」

任意瑤紅豔的雙唇揚起美妙的弧度,笑得嬌媚,「年齡大點兒,才知道心疼人?」

隨後,美眸漸暗,憤慨道:「我任意瑤做得最最犯.賤的一件事兒,就是愛上了你安立行這個薄情寡義的男人?不過還好,一切總算過去了……我又可以開始尋覓我自己的幸福生活了?」

安立行好看的唇片艱難的蠕動著,想說什麼,卻如鯁在喉。頓上片刻之後,硬聲說道:「總之,不許你跟那個謝人華再來往?聽到沒有??」

任意瑤嗤嗤一笑,「呵呵,好笑……真好笑?安立行,你憑什麼命令我不許跟別的男人來往??憑什麼啊你??」

是啊??憑什麼??憑她是他的前妻?憑他是她的前夫??

苦澀的冷笑,「我明白,你安立行是覺得我跟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在一起,給你丟人了,是不是??」任意瑤抹去了不知何時悄然滾落的淚水,「安立行,這沒什麼好丟人的?只要一個男人真心誠意的對我任意瑤好,我就跟了他?」

嗅了嗅鼻涕,任意瑤哽咽道:「我已經是個三十多歲的老女人了,不但人老珠黃,還離過婚……那個謝人華,有兒有女,對了,連孫子都有了……也就不會在乎我能不能生育了……」

然,沒等任意瑤嘮叨完,她喋喋不休的雙唇,冷不丁的被另外一雙溫潤的唇給含住,將她後面的話給如數的吞嚥入喉……

安立行忍無可忍,反身把任意瑤壓在車座椅上,一手扣著她的腦門,一手扣著她的腰,堅.硬的胸.膛摩.擦著她的柔軟,低頭,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兇狠的吻狠狠地落下,如暴風雨過境……安立行臉色陰沉,他的情緒,遊走在崩潰的邊緣,似乎在宣洩著什麼,又似乎在回味著某種熟悉的味道……少見的粗.暴,捏疼她嬌.嫩的肌膚,一點點都是掐揉。

任意瑤著實被安立行這突然而來的吻給驚愕住了?這才意識到:她跟他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這般親熱了?她驚然的睜大雙眸,因情韻而盈盈秋水,佈滿震驚……自己不是已經忘記這個男人了嗎??自己不是已經豪邁的跟過去揮一揮衣袖了嗎??心跳猛然加速,失控的情.潮,讓她手腳都酥.軟了,渾身無力。他,瘋了嗎??都離婚了,他竟然還這般的親.吻自己??

更可惡的是:自己竟然還如此眷戀他的吻???任意瑤,你羞不羞愧啊你???

等任意瑤緩過神兒來時,便蜷緊自己的雙拳,開始對著安立行就是一通劈頭蓋臉的雨點拳,「安立行,你王八蛋?你竟敢非禮我……你去死吧你?」與其說任意瑤憤怒於安立行親.吻自己,還不如說她被自己無法忘懷他所惱羞成怒了。

「意瑤……我們就湊合著過吧……」安立行任由任意瑤捶打著自己,嘶啞著聲音喃喃道。

「誰要跟你湊合著過……你不要臉?」任意瑤感覺到這般的拍打還不過癮,一把抓住安立行的手臂,一口在他白皙的臂肉上咬了下去,頓時有腥甜的氣息溢滿整個口腔。安立行又怎會知道,這一口,所飽含的苦澀和淒涼。

下一秒,她被擁入強大而溫熱的胸.膛,這讓她再熟悉不過的氣息、體熱……

他抬起她的頭,用拇指指腹撫去了滾落在她臉頰上的淚水,柔情的含住她的唇,吸.吮輕咬,輾轉纏綿……終是不甘淺嘗,輕敲牙關,靈活的舌攻城掠地,在她失魂瞬間,放肆地掠奪她的甜美。

雖說這一刻很迷情,可安立行似乎這才意識到:這是自己第一次如此用心的親吻這個女人……

一個不離不棄跟了他十幾年的女人?

吻,更深了一些。幾乎奪去任意瑤所有的呼吸,把她的靈魂都吸走。理智再次迷失,任意瑤竟然不爭氣的再次眷戀上他的吻,就這麼呆呆地被眼前這個薄情寡義的男人佔盡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