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瑤似乎一怔,微微嘆息一聲後,才緩聲道:「裴東言,快回去吧!回去洗個冷水澡,就不糊塗了!單親媽媽並不可憐,你用不著同情我!」
言畢,任意瑤撈起垃圾桶上的鬱金香,捧上兩束花,頭也不回的朝著客廳走去……
留下裴東言獨自一人靜立著,朝著任意瑤離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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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客廳的沙發上,童安暖乖巧如一隻波斯貓一般,慵懶的蜷趴在梁非凡懷裡,溫情的蹭暱的梁非凡勁實的臂膀,任由他像撫摸寵物一樣撫愛著自己的髮際,自己的柳腰,自己的翹臀。
「非凡,我們玩牌吧……」想起新婚初的甜蜜,童安暖情不自禁的柔聲喃喃。
梁非凡吻了吻妻子的髮際,邪氣淺笑,「這老婆都到手了,還想讓我陪你玩那種幼稚的欲擒故縱的遊戲呢?!」
「討厭……」童安暖嬌斥一聲,不依的鑽進梁非凡的懷裡,輕咬著他胸前凸起的小點,相比較那種大汗淋漓的床上運動,童安暖似乎更享受這樣的溫純愛暱:喃喃的耳語,柔柔的撫.摸。
「對了非凡,你明明牌技那麼好,為什麼還故意輸給我啊?!」蹭暱片刻,童安暖從梁非凡懷裡探出小腦袋,明知故問著。說實在,女人就是喜歡聽心愛的男人親口對自己說一些感性的話。
「見不得你心裡有別人……」梁非凡微微提氣,深嗅著妻子的味道。「暖,咱們洗洗睡吧……」
「不要……我還等著吃晚飯呢!還有,藍大哥一會兒要把咱家兒子送回來……可把我想狠了!咱家洛小子胖了還是瘦了?!是不是又高上一些了?!在手機影片裡看不出……非凡,要不我們現在去就接洛洛吧……」似乎只要提及兒子,童安暖就禁不住的欣喜愉悅。
就在梁非凡跟童小姑娘你儂我儂時,梁父卻打來了電話。
「非凡,你過來勸勸你媽吧,她又哭上了……唉……」電話那頭,梁父一陣唉聲嘆氣。
「我媽又怎麼了?!她兒媳婦這不是已經懷上了嗎?!都如她所願了,難道喜極而泣?!」梁非凡緊了緊懷裡的童安暖,稍稍坐直了身體。
「唉……你媽啊,聽說笑笑今天要回了,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忙碌到現在……什麼吃的,用的,都張羅好了……可笑笑她……她卻沒回來,被她爸爸接回嚴家去了……這要是今晚不回來,你媽估計要哭上一整夜了……我怎麼勸都勸不住!」梁父的話語裡,不難聽出心酸之意。
說實在的,這兒子都三十五歲才喜得子嗣,而年過花甲的梁父梁母自然也是欣喜得很,可歡天喜地的張羅了一整天,卻沒能見著兒子兒媳的身影。所以老兩口傷感失落,也在所難免了。
梁非凡微微蹙眉:實話實說,以嚴家的優越條件,以及嚴一山對女兒嚴笑笑的溺愛,嚴笑笑留在嚴家養胎待產,那是再合適不過的事兒。可梁父梁母這邊……兩位老人,畢竟都年事已高!
「爸,不是我說你們,把嚴笑笑丟在嚴家養著,吃住都是嚴一山的,給你們省心不說,還能圖個清靜,白佔的便宜,何樂而不為呢?!」梁非凡不羈著自己的言語勸說著梁父。
不說還好,這一說,梁父的聲調似乎帶上了哽咽,「那好吧,我們不跟嚴家爭……也爭不過人家……人家可是本市財神爺……又對笑笑那麼好……不爭……不爭……」
梁父這麼一說,梁非凡聽著可謂是揪心得緊,「爸,您別這樣……想開點兒!」
「非凡,要不這樣吧,一會兒勞煩你送我跟你媽去嚴家看看笑笑,好不好?!你媽一早就起床給笑笑做了她愛吃的桂花糕……要不讓你媽送過去,她晚上又要睡不著覺了……」可憐天下父母心呢。梁父的這番話,聽著梁非凡心疼不已。
不願讓兩位老人家傷感,梁非凡連忙俏言岔開了話題,「爸,不是我說你跟媽,典型的偏心眼!也從來沒見過你跟媽對我家暖暖這樣好啊?!是不是欺負我家暖暖好說話?!」
「非凡……怎麼跟爸爸說話呢?!」童安暖嬌聲呵斥道。
雖然這麼說,可梁非凡還是跟梁父梁母立下軍令狀:去嚴家把嚴笑笑給接回梁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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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家堅固如堡壘一般的別墅前,梁非凡將保時捷剛一停穩,正欲下車,卻被童安暖拽住了胳膊。
「非凡,你想好說辭了沒有啊?!我可提醒你:笑笑她剛孕上不到一個月,脆弱著呢!你可千萬不能用強,知道麼?!」童安暖柔聲提醒著丈夫梁非凡。
其實,嚴笑笑肚子裡的懷著的才豌豆大小的寶貝疙瘩,對梁家和嚴家意味著什麼,梁非凡不是不清楚,只是他真的不願看到梁父梁母那般的悽然神傷。「放心吧,大不了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童安暖溫甜一笑,這才跟上了梁非凡的步伐,柔柔的偎依著他,朝著嚴家關得嚴嚴實實的鑄鐵大門走去。
(四千字畢!明後天就能看到藍泰的女兒了……可漂亮了!重推千千的完結文《撒旦老公,請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