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番的劇烈運動,似乎那種疼,已經消失殆盡了!換句話說,那只是一種暫時的疼。
我幹你妹妹的!屁股上有穴.位能用針灸來解酒麼?!梁非凡當然不傻,痛定思痛的他,也就不難讀出藍泰言語中的漏洞了。
連續做了幾十個俯臥撐,聽見自己全身的骨骼在運動中咔咔做響,再次直立起身體時,梁非凡已經感覺不到臀部的疼痛了!
這小子,竟然敢跟自己玩欲擒故縱?!目的呢?!難道說,他只是想試探自己?!
真夠犯.賤的!
三分鐘後,一輛幻銀色的路虎,如離弦之箭一般,從別墅的院落裡飆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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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突然,等頭部受傷的安凌遠緩過神兒來時,副駕駛上已經沒有了安小公主的身影。
安凌遠嚇得一陣滯然,也顧不得額角與左肩膀處的巨痛,微微哆嗦著從操作檯上拿起手機,卻有些猶豫不決:是先打給大哥安立行呢?還是先報警呢?!
一陣眩暈襲來,安凌遠一邊用力按壓著自己血流不止的額頭,一邊撥通了大哥安立行的電話。
「凌遠,安安送去幼稚園了吧?辛苦你了……」或許是這幾天來折騰壞了,安立行的聲音聽上去乏力得很,有種大病初癒後的疲憊不堪。見大哥安立行的氣色不好,所以安凌遠才體貼的主動請纓今早送侄女安安去幼稚園的。
「大哥……安安……安安被……被人綁架了……」安凌遠的氣息有些粗重,神智似乎也有些恍惚不清。屏氣凝神的說完這句後,安凌遠乏力的眨巴了幾下眼瞼,便匍匐在方向盤上,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知覺。
凌容急急火火的趕到醫院時,安凌遠已經從急診室裡推了出來;安立行正焦急的陪護在昏迷不醒的弟弟安凌遠身側。
「立行,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凌遠怎麼傷得這麼重?!」看到被紗布層層疊疊包裹住額頭的兒子,凌容心疼得眼框都隨之紅潤了起來。說實在的,人到中年才得知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兒子,那寶貝程度可想而知。
「聽目擊者說:有三輛包抄了凌遠的車,把安安給綁架了……還打傷了凌遠!」從警方那裡剛剛趕過來的安立行,神情凝重到駭然。
「竟然有人敢在我凌容的一畝三分地上打扮我兒子?!我看他真的是活膩了!!!」凌容的拳頭握得咯吱作響,壓低聲音嘶吼道。
「凌總,您留在這兒守著凌遠,我去下交管局看一下當時的監控錄影!」不等凌容作答,安立行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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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公主並不是個好哄的主兒。加之左傑這幫人,也沒有哄騙孩子的經驗。一通威逼利誘之後,安小公主除了哭,就是嚎!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安安要回家!
鑑於倉哥(戈倉)說過:這小丫頭片子是梁哥家洛小公子的準兒媳婦,所以實在沒轍兒的左傑,只得把戈倉叫了過來。一邊是曾經的主子梁非凡,一邊是嗜血兇殘的新主子藍泰,誰都不好得罪!其實左傑明白:寧可得罪了梁哥,也不能得罪了藍泰……除非自己活膩了!
戈倉趕來時,安小公主似乎哭得有些久了,也累了,只是慣性的哼哼唧唧的抽泣著。小臉上染著斑斑淚痕,別樣的楚楚可憐。
還別說,這安立行的女兒,長得還真夠雅緻甜美的,才五六歲的小東西,儼然一副美人胚子!
戈倉進來時,依舊帶著他的白雪公主面具。
似乎,白雪公主這樣的童話人物,的確能給人一種溫馨感。尤其是對童話故事有些美好幻想的安小公主。小可愛止住了哭泣,怔怔的盯看著戈倉面上的白雪公主面具……
「其實,我是白雪公主派來的……」思前想後,戈倉以這麼一句作為了他跟安小公主的開場白。
「才不是呢!白雪公主是好人,可你是壞人!大壞蛋!大壞蛋!」安小公主愛憎分明的反駁道。
「被你看出來了?!呵,小姑娘很聰明嘛!」見安小公主開口搭理自己,戈倉耐心極好的跟小傢伙東扯西拉起來:「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不告訴你!大壞蛋!」安小公主哼哼道。
戈倉誇張的四下瞄看一通,壓低聲音朝著安小公主說道:「其實呢,我是臥底……臥底,知道是什麼意思麼?!」
「臥底?!那是你好人嗎?!」安小公主瞪大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新奇的看著戈倉。
「那當然!」
(今天就四千字!抱歉!推薦千千完結經典好文《撒旦老公,請溫柔!》)